尖叫一声,她实没想到黄华会真的一刀杀死他自己,她更没想到的是黄华的身体居然不倒,他一手提着滴血的尖刀,一手抓住自己的脑袋,直直的站立着,那双死去后泛白的眼珠子勾勾的望着杜鹃,似乎还在等待着杜鹃的下一步命令。
“你……你是死是活?是人是鬼?”杜鹃已经被吓得要哭出来了,手脚阵阵发麻冰凉。
“我早已死去,本就是鬼。”那颗被割下来的脑袋上的嘴巴还在一动一动的说着话,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人实在很难想象其中的可怕景象。
“吾名痴鬼。”
明月如洗,皎洁的月光淡淡。
地面亭中香烟缭绕,一个穿着黄衫的男子头颈无首,一手提刀,一手拎头,竟有些像是上古大神刑天。
刑天断头不死,如今黄华竟也有这样的本事?
杜鹃猛翻白眼,现在她只恨不得自己马上就昏过去,昏过去了这一切都结束了,再也不用受这样诡异的摧残。
“你看着我……”那颗不死的头颅阴测测的说着,“看着我的眼睛。”
杜鹃霍然低头,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她的心底又好像有个古怪的声音在呼喊:看吧,就看一眼,看一眼……
“我知道你很害怕,也很辛苦了,来吧,看着我,马上就可以不再痛苦了。”
她终于又抬起了脑袋,怔怔的看了这死灰色的头颅一眼,目光竟再也无法移开。
从缥缈氤氲的烟霞中看过去,他忽然发现黄华的脸已经又换了一张脸。
换了一张很好看的脸,这张脸在微微笑,笑的很斯文,很好看。
这个已经死去的头颅,忽然间竟似已变得有了生命,获得了新生。
这样的微笑似乎已经渐渐的笼罩在了杜鹃的心房上,慢慢的伸出枝丫,慢慢的扎根下去,紧紧的贴了上去。
杜鹃竟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她这一笑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心里却是百般的不想再看、再笑,可目光偏偏无法从那神秘而妖异的头颅上移开,她的嘴角已泛起一丝温暖的微笑。
这样的微笑已经很像很像一个人了。
“你就是白雪,阳春白雪合余歌的白雪,你本是阳春的好朋友,可是现在他抢走了你的情人的乌静静……”
“你和乌静静本是两情相悦的情人,你们本来该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厮守在一起的,可是阳春抢走了她,害的你现在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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