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在他处远远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身着白衣,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李十元却是不能前去慰问的,毕竟若自己出现在葬礼上,又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为今之时,他已能确认杨石页绝对跟此事脱不了干系,不是他巧言令色加以义字盘旋斡旋,便是他与管家冯星夜合谋而为。
现在却只能再等他们露出马脚来了。
果然今日,史府传出内幕,有一名起夜家仆,深夜路过老爷房间,听到屋内争执,好奇心下去细细偷听墙角,竟听到史秀莲并非史玉柱亲生而是收养的义子的对话。
史府便在短短几天内开始了各方站边,竟转瞬间形成了四派而分的局面。
程幼薇与程秋收也被分了一派,亦有不少拥护者,今日联名来劝说于她,力主她分家。
程幼薇虽严厉呵斥退了他们,却知道这却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若如此以往,史家定会被四分五裂。
史玉柱下葬后的第三天,史秀莲还尚在披麻戴孝守孝的夜里,冯星夜在三四个外门管事的簇拥下,来到了史玉柱的灵堂。
待对着史玉柱灵牌行罢稽首礼后,冯星夜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道:
“秀莲,门外有些管事于我想与你商量些事情,你可否先出灵堂来,于我们商量商量。”
史秀莲听后点点头,随冯星夜出了灵堂。
刚出灵堂,便有一已年愈七十外门管事老者开口言道:
“秀莲啊,老爷生前也没个一儿半女,一直待你与星夜如亲生子嗣,如今老爷也过世了,他在世时也都是星夜在打理着史府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史府的状况你不知啊,可谓是是危机四伏,蚁穴盘踞。”
“老爷如今又不在了的,史府没了顶梁柱又不再是北国首富,盐铁的生意也被苏府抢去了,往后的日子只怕一日难过一日。”
“所谓亲兄弟尚且明算账,你与星夜也算同是老爷义子,待处理好史府丧事上下,也就就此分家析产各自盘活吧,不知秀莲意下如何啊。”
说这话的正是史府上一任老管家,冯星夜当初留下来后,也是此人待为照拂相授管事一艺,与冯星夜可谓亦师亦父了。
史秀莲也不是傻子,听罢他所言已是有所了然。
只是如今却似有所先觉,也不失望,唯有愤慨。
父亲所创的史家繁荣,又怎能在自己手里断送。
于是开口回道:
“老管事这是要分散俺史家吗?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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