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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风话了,房间里的五人却均都沉默了下来,三个男子是因为此时他们所经历,两名女子,则是因为苏风所问的仲父有错无,以及对自己活着的思考。
没错,初设妓院的是仲父,可他也只是为让那些人活着,如若不堪活着,他又何曾阻挠过任何人寻死?
自己究竟是苦难的活着,还是因为活着而苦难呢?
绫人记得窑子里曾经来过一个儒生,儒生明眸皓齿,丰姿秀骨,总爱听她奏曲。她对儒生,自然也是满生好感的。
绫人不似秦芷柔,能有自己的姓名,她只能有个使唤的名字。也不能似秦芷柔一般得以卖艺不卖身,所以,绫人很早就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
就如初见李十元时她撩拨他一般。
儒生很轻易的就被她撩拨住了心魂。
儒生已有家室,可那又怎样呢,男人三妻四妾,流连青窑本就是公认的风流韵事。
可她是这样认为的,儒生却不是。
随着越来越多次的接触,和各种五花八门的房事姿势开发,儒生渐渐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起来。
摘青窑的花费,并不是小数目的。
等她知道儒生已经变卖家产妻子要为她赎身之时,已是为时已晚。
她回绝了儒生,以若我嫁了便成为了她的理由推辞了。是的,终有一天自己会容颜不在,也会有另一个青窑之人取悦与她,她如何被赎的,也会如何被卖掉。
去帮她赎回家产妻子时,她 见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很美,小家碧玉又温文尔雅。可她此时,眼神涣散无光,已是如行尸走肉。
虽只是被卖出去两日,绫人已是无法可想她究竟遭遇了些什么。
再后来,她听闻那名女子悬梁自尽了,儒生后来也来过几次,可是最终也是再未来过,听说他被某个喜龙阳之好的高官相中,劫了去府上做了面首。
相较儒生和他的妻子,自己虽是着青窑中人,却显然幸运了许多,又想到再入这青窑之前,自己甚至饱饭都没吃过,到了这里,反而偶尔会觉得满足和幸福呢。
如此,摘青窑,当真是女子的炼狱吗?
她,自是不恨仲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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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村时,李十元过着炎夏炎,寒冬寒,暖春暖,秋熟硕果,平安乡里道平安的日子。
世间苦难皆不入眼,即便金寨村的恐怖记忆,似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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