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面对他呢,是该尊称他一句师叔,还是该怒而为程一橙他们报仇血溅当场呢。
他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郇佳琪,这个绿衣女子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师妹和仇人呢?她手上不也沾着周太难等人的鲜血吗?
恨吗?他该恨的人又究竟是谁呢?
魏义是任千仇的师弟,是自己的师叔,张凌羽是金昌年的师弟,也是自己的师叔,郇佳琪是师叔的徒弟,亦是自己的师妹。
报仇这两个字,竟比想象中艰难了太多,太多。
............
进入辰月楼后,邓凯之他们就将李十元带入了其中一间客房里,打开门后,众人均是一愣。
此时客房内,竟有着三名男子,当先在座的那留着山羊胡子的年逾花甲的老者竟比缪雨生看来更加的出尘脱俗,周身萦绕的儒雅气质,甚至让人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床上躺着的男子则脸色蜡黄消瘦,不时有咳嗽声传来,喘息间又似有浓痰异物卡喉之感,让他呼吸起来都颇为艰难,正是张凌羽。
李十元初见张凌羽时,他虽已是僵尸,却仍是意气风发,面容丰润,如今仅仅过了一两月,便已消瘦至此。
不知怎么,李十元刚刚为是否为墨侠们报仇而生的纠结,在看到他的惨淡后,竟就此烟消云散了。
而最后一个站在床边的人,李十元却也是认识的。
他便是武安县豫园里的那个桀骜不驯的武者书生——陈是非。
陈是非自然也看到了李十元,他惊奇的咦了一声,看向李十元道:
“是你。”
李十元是挺敬佩陈是非的豪迈不羁与胆识的。
于是抱拳回道:“正是在下,陈兄,又见面了。”
陈是非豪爽的大笑一声道:
“是啊,又见面了,好小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为民请命的那一跪,咱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呢。”
李十元一愣,没想到他记人的重点是这一出。于是又抱拳道:
“惭愧,只是最终没能得偿所愿,做了些无用之功罢了。”
“怎么会是无用之功呢,豫章园里的无辜群众已被释放,汪家和陈家三家家眷也得以幸免。”
待陈是非说完,李十元已是一副不可置信之态。
“赵大业他改旨了?他怎么会有那善心改旨呢?”
陈是非讥讽的笑了笑:
“他当然没有那份善心,是我跟师傅一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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