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像话吗?”司徒兆见他又要跪,挡了一下,“朕知道你不是那样子的人,但架不住外面的人都那样子说,这丑话只能是由朕来说。”
霍今辕又惊出了一身冷汗,光顾着高兴,还真没想那么多,“惭愧说一句,那些人真不是冲着霍家来的,都是看在班老前辈的面子上送来的贺礼。
班老前辈悬壶济世,交友甚广,且结交的多是江湖中人,绵绵要嫁人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贺礼就来了。
实不相瞒,霍家宾客名单本来只有一页纸,大嫂觉得不妥,把能够扯上关系的都添了上去才写满了两页纸。”
霍家大不如从前,敛财一说从何而来,不过皇上都开了口,他还是得想个办法平息一下坊间传闻才行。
有些事虽然没有明说,但司徒兆还是能够读得懂,霍家到底还是遭了无妄之灾,一个白家家主,一个夏侯致愣是坏了三国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道是他们可恨还是旁观的人可恨,以前的事是一笔糊涂账,算不清了。
不过看他这样子,司徒兆还是放心的,有了牵绊,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算无遗策的霍今辕了,至于有些糊涂事糊涂账,笑笑也就翻篇了。
司徒兆脸色一凛,有一件事还是不能翻篇的,于是委婉地提醒他,十里红妆也好,掏空霍家家底也罢,但该准守的礼制还是得准守。
霍祁绵不过是将军之女,她的嫁妆总不能越过公主的规格。
是这样子没错,只是,霍今辕左思右想,望着司徒兆,嘴巴逐渐定型,“啊?”
“嗯。”司徒兆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还能再有一个孩子,御医估摸着可能会是位小公主。
公主也好,他也稀罕。
人逢喜事精神爽,司徒兆虽然不许霍今辕说出来,但尾巴真真翘上天了。
这下子轮到霍今辕无语了,心想你女儿还在皇后肚子里,这么快就开始担心凑不齐她的嫁妆了?
还特地喊他来一趟让他低调一些,霍今辕都有些摆不正自己的表情了,这里挤点笑容,那里有些拉胯,一张脸就显得有点滑稽了。
不过司徒兆将那解读为妒忌,他的女儿都要嫁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个宝。
当然他也不是为了炫耀才让霍今辕来一趟的,南宫染那家伙又要跑来,说是要喝霍祁绵的喜酒。
魏国国君特地来陈国喝霍祁绵的喜酒,接待一事就交给他了,反正南宫染说了要低调,是用私人身份来出席喜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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