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挺大的,陆绵绵让人去拿药箱过来,然后检查了一下那人的脉搏,虽然还活着,但气息已经很弱了。
“你们不觉得这人很眼熟吗?”陆绵绵撩开男人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问他们两人。
“谁?”
“我认识?”
陆绵绵点了点头。
崔昭学仔细打量着男人,良久才弱弱地问,“冯助教?”
霍祈靖对冯助教没什么印象,或许有一面之缘,但那里会认得出来,特别是他现在这模样够惨的。
他还得吩咐人处理河堤的事情,这事还是得请县令来处理。
而崔昭学还是不大相信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是冯助教,但陆绵绵说是他认识的,他认识的人里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就只有冯助教了。
冯助教最风光的时候还做过祭酒,可惜是在京都沦陷的时候才当上祭酒的。
司徒兆夺回京都之后,大部分投降的官员都受到了惩罚,就是他沾了太后的光逃过一劫,但他也没脸继续呆在国子监,辞官回代州。
代州确实是发了大水,但他怎么会落水的?
“他还有救吗?”崔昭学见陆绵绵用力摁压他的胸腔,有些不大确定,感觉像是雪上加霜,但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微弱的喃呢。
“他说什么了?”陆绵绵忙着救人没听是恶臭。
崔昭学讪讪地笑了笑,冯助教确实是出了名的臭嘴。
正因为这样,他家的女儿差点被列入黑名单,最后传出才气才勉强入了围,没成想他女儿一入宫就成宠妃了。
后来庶女难产而死,被刷下来的嫡女又进了宫,还当上了皇后。
冯家的事也算是奇事。
冯助教终于醒来。
只是他忘记了自己是谁。
又失忆了?
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如果可以知道他濒死的时候最惦记的事情或许对救他的性命有用。
“没听清楚。”崔昭学汗颜,那破嗓子就算是大声说都难以听清楚,“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冯助教,就凭一颗痣吗?”
“不全是,还有他的牙齿。”陆绵绵指了指冯助教的嘴巴,只是掀开些许仍有些反胃,他的嘴巴一张开就是恶臭,就算是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也
陆绵绵盯着他的眼睛,“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才救人的,算了既然素不相识,那以后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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