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望着萧墨顷,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们排练好飞天舞不容易,而且宣传得也不错。
萧墨顷笑了笑,王爷的身份还是挺管用的,即便有人不大愿意,但还是会卖他几分面子,至于舞姬,她们应该知道被淘汰的后果,他只需要稍加压力便让她们自觉的努力排练。
“大厅门票十两银子,包厢二十两银子,茶水果点另外付,出场费一千两一次,要估算一下自己有多少进账吗?”萧墨顷笑着对陆绵绵道。
“这个我也有份?”陆绵绵眼底精光一闪,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算了一番,心情愉悦了些许。
克制,她要克制。
除了飞天舞还有水袖舞,今晚的表演便结束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萧墨顷才送他们出去。
在他们前面还有一辆马车以蚂蚁般的速度在前行,乍一看还以为马车没动过呢。
马车似乎是夏侯飞的马车,萧墨顷有些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长乐坊这边他还要处理一些事,一时半会走不开。
即便是可以走开他也是没办法把人赶走。
夏侯飞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霍祈靖他们搭话,愣是跟着他们绕了一大圈。
人家没点她的名字,陆绵绵也没掀起一点点帘子,懒得去看他。
“他就特地跟了我们一路?”下了马车,霍祁媛狐疑地打量着夏侯飞的背影,“总感觉他没安好心。”
“霍祁媛。”霍祈靖警告,练武之人耳朵灵敏,她的话万一被夏侯飞听了可不好。
霍祁媛嘟了嘟嘴,拉着陆绵绵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她还是忿忿不平,认为自己并没有说错。
“他没有恶意。”陆绵绵说了句公道话,至少她感觉不到,而且夏侯飞给她的感觉有种示好的意味。
他们不应该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吗?
“不可能。”霍祁媛想也不想便反驳,反正她是看夏侯飞不顺眼。
“不要带着偏见去看人,那会让你的判断错误。”陆绵绵白了她一眼。
虽然在燕国待了一段时间,但她对燕人还是有很深的成见,关廉山对她有点好感,可她压根就没往男女之情方面想过。
“我才没有偏见。”霍祁媛不满地嘀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就要回去,霍祁媛睡得很不踏实,一大早就在床上辗转反侧,陆绵绵仍是假装在睡觉。
等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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