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独钟。
她遇到那么多男人,偏偏没一个担得起情有独钟这一词,她,凭什么?
“是你下的蛊?”
“不是。”
“之前那个也不是你吗?”
“是我。”胭脂脸上闪过得意之色,“本想让你尝尝终日见不得阳光的滋味,可惜。”
可惜还是被她解了。
或许这就是她得意的底气所在,但那底气让她左右看不顺眼,“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得罪?于我,算不上,不过是雕虫小技,但你做的事情足以让你死十次八次。”陆绵绵鄙视了她一眼。
“雕虫小技,若只是雕虫小技你们也不会抓我来这里。”胭脂脸上隐隐露出狂傲之色,“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他们会来找你的。”
“随意吧,他们看中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为了给你报仇,现在我比你更加有价值,而你,在你失踪的那一刻估计就成了弃子,你该感谢我们让你多活些时日。”
害怕,她终于在胭脂脸上看到了害怕的神色,只是她的表情看上去并不痛苦,陆绵绵一直在盯着她的表情,害怕的神色稍纵即逝,如今又恢复了冷静。
“那些人可是一直在盯着宁王府,你一踏出宁王府便会成为一具尸体,识相的就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会保你一命。”
“我同意了吗?”
“收回。”
“让我猜猜,你爹是不是长这样?你娘大概长这样,对吧?”陆绵绵拿出两幅画像,在她面前一闪而过,“至于你娘,会催眠,天生异瞳。”
萧墨顷接过画像,眼底精光一闪而过。
胭脂没有说话,直到两人离开才吐了一口黑血出来,原以为早已经忘记的人,如今想来还是撕心裂肺的痛。
陆绵绵听到了声音,但还是没有回头。
虽然很多事情可能都无法知道真相,但她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离开密室,萧墨顷将她带回放置毒虫的密室。
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萧墨顷放下画像,两幅画重叠在一起,那轮廓隐约有胭脂的影子,他怎么就没想过这个可能?
“你确定吗?”萧墨顷心里仍存有一丝疑虑。
胭脂的父亲竟会是夏侯致。
“看她的反应应该没有错吧,管他是谁,已经是死人一个。”陆绵绵耸耸肩,指着另外一张画像,“看着像不像魏国人?”
她本来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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