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
爱他的时候，他什么都好，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去做。
“江燕之。”
她开口，长长的睫毛垂落而下，盖住了她眼底汹涌的情绪，“还记得每年的生日，你都会送我的十二个生肖娃娃吗？”
十二生肖？
他倒是记得。
但这跟去医院，给沈若雪道歉有什么关系？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甚至语气还放软了一点：“娇娇，你已经结婚了，就别再任性了，给若雪道歉，好吗？”
可毫无疑问，顾娇娇骨子里的骄傲，那就是宁死，都不可能道歉！
让她给一个在自己耀武扬威，还故意勾搭自己男人的小三道歉，她沈若雪也配？
“放屁！给她道歉，她也配？”顾娇娇将脑海中的十二生肖娃娃赶出去。
她的生日，是在冬季，大雪纷飞的时候，就是她的生日了。
没有与他结婚之前，每一年的冬天，她过生日的时候，她就会缠着他要一个生肖娃娃。
他也都给了。
她视之如生命。
可今天眼下想起来，却觉得万分可笑。
或许，人跟人真是不一样啊。
她视之如生命的东西，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顾娇娇！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你做错了事情，就该去道歉！”江燕之耐心用尽，沉了脸，握住她的手腕，“走，跟我去医院！”
顾娇娇忍无可忍，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猛的将他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她寒声道：“江燕之！别逼我扇你！”
江燕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摔得有点狼狈。
他与顾娇娇过过招，也知道这女人……身手挺不错的。
但没想到，她竟会在这个时候，把他突然摔倒，还说出这么狠的话。
一时愣住。
而顾娇娇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再多的话，我不想跟你说。江燕之，两天之后是爷爷寿宴。过后寿宴之后，我们去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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