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大夏士兵当诱饵了!”刘墨心想。
而就在这时,一阵箭雨洒在他们头上,究竟从何而来,他说不准,总之对大夏士兵和胡族士兵一视同仁。
“该死的,连我们一起杀吗?”朱闵大喊大叫起来。
刘墨扭头一看,有个胡族轻骑兵愚蠢地朝朱闵直冲过去,结果被朱闵战斧一挥正中胸膛,穿透盔甲、皮革、肌肉和肺,顿时毙命。
斧刃卡在对手胸膛里,但朱闵马不停蹄,直接用左手的战斧将另一个敌人的盾牌劈成两半,右手的尸体则绵软无力地随马弹跳颠簸。
最后,死尸滑落地面,朱闵高举双斧,交互撞击,发出慑人的呐喊。
这时他自己也冲入了敌阵,战场瞬间缩小到周围几尺。
一个胡族轻骑兵手持弯刀朝他脸上劈来,他长剑一挥,将弯刀格开。
刀剑交击,发出巨响。
一对一的情况下,刘墨已经能跟杨易之这样的高手力战十几回合。
胡族的轻骑兵如何敌得过他。
这一击,力道之大,直接让那名胡族轻骑兵坠马。
刘墨怒吼一声,向前一步,长剑刺下,刺穿了那胡族轻骑兵的喉咙!
扭头一看,赵大被三个敌兵团团围住,但他砍断第一支向他劈去的弯刀,反手一剑又正中另一个人面门。
一位胡族骑兵骑马从他身边跑过,软绵绵地趴在马脖子上,一枝长矛插进肚腹,从背后穿出,虽然人是没救了。
见此,刘墨眼疾手快,一把将那胡族骑兵的尸体从马背上拉了下来,随后一个翻身,骑了上去。
接着,刘墨策马在战场上疾驰,一剑又一剑,释放杀戮。
战斗狂热的狂热让时间变得含糊,变得缓慢,终至停顿,过去和将来一齐消失,惟有此情此景、此时此刻,而恐惧、思想、甚至身体都不复存在。
“你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感觉不到铠甲的沉重,感觉不到淌进眼睛的汗水。事实上,你不再感觉,不再思想,不再是你自己。
只有战斗,只有对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他们又累又怕,你则生龙活虎。纵然死亡就在身边,但你何惧他们缓慢的刀剑,轻舞欢歌,放声长笑。”
而就在这时,一名胡族骑兵马蹄奔腾,朝他冲来,弯刀在他头顶挥舞。
刘墨一个没走神,两匹战马便轰地撞在一起,弯刀的刀尖穿透右手肘关节处薄弱的金属防护,一阵剧痛顿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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