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晏沉和宁哲文：“……”
没想到还有这笔账。
“你们可以分期，分二十四个月还清。”楚斯炀坐在椅子上，让楚乾拿来计算器，算了一下利息。
他把利息给两人看，“利息不算多，总额三十九亿。”
两人：“……”
分期两年多了十个亿，这利息还不算多？
杜缨点头应和，“分期好，你们也没有压力。”
出身豪族，没有压力的两人：“……”
*
最后杜晏沉妥协了，安装AI安保系统的钱他来掏，一次性付清。
他可不想让楚斯炀那狗坑他利息！
但杜晏沉提出一个条件，要往药剂实验室安排一名研究员，宁哲文必须要答应。
不然的话，两人一起分摊安装费用。
宁哲文嫌弃地看着他，“杜晏沉，你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进实验室吧？这是科研圈，不是娱乐圈！”
当金主当上瘾了，哪儿都想插一脚。
杜晏沉瞪了他一眼，“我安排一名杜家的炼药师，是药剂实验室占便宜了。”
宁哲文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是哪位炼药师，我想知道实验室能占多大便宜。”
“蓝烟。”杜晏沉瞥了楚斯炀一眼，表情玩味，“她下周来实验室上班。”
楚斯炀面无表情，杜缨听得直皱眉。
原来蓝烟还没死心呢，来药剂实验室见缝插针了。
宁哲文显然也没想到是蓝烟，沉默了两秒，点头道：“好啊，让她来，但实验室的负责人是我和明慧，她只能做研究人员。”
*
事情办完了，一大群人先后驾车离开。
杜缨和凌昶留下来，在实验室一直忙到下午。
要收尾的时候，姚默凡突然找过来，神神秘秘的，“夜莺小姐，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杜缨瞥他一眼，朝凌昶示意一下，让他先出去待一会儿。
凌昶一脸不善地看着姚默凡，盯了他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找我有什么事？”杜缨戴上手套，开始收拾工具箱。
姚默凡看了她两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天晚上是你吧，用水枪把我迷晕，还拿走我的U盘？”
今天第二章。
我要吐槽的是，AI不是很乖巧，测试时不停气人，有时还暗搓搓投机取巧……气得人要吐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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