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身,随便了。”
内室静悄悄的。
他沉默许久,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宁公子知晓岂不是要伤心?”
“郡王妃是继室,不会伤心。”
韩镜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胡言这才明白过来,“夫人这是替人消灾?”
“那日在林中截杀我们的杀手,是这个女人派出去的。你知道,我娘不喜欢吃亏,有了仇,得空就报了。”
“就如小公子所言,夫人如何知晓郡王府的具体位置?”胡言纳闷。
韩镜哼笑,“你觉得呢?”
这边胡言想了没多久,脑子里瞬间清明。
“小公子的意思是,陈大公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是韩镜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性。
“可真是如此,明日陈大公子去取银子,会不会被看作是买凶杀人?”简直顺理成章呀。
“……”韩镜真想夸他一句小机灵鬼儿,“这就是陈家的事了,与我们无关。”
**
在夜色中潜入郡王府,秦鹿一路直奔后院。
郡王妃居住的是锦兰院,且郡王和郡王妃很少同寝。
韩镜的猜测是错的,这种杀人的勾当,秦鹿怎么可能让外人知晓。
她甚至没有在陈景卓面前打听半句有关郡王府的事情。
如此,那人是谁就明朗起来了。
据说自从河西郡王的小儿子搬到前院启蒙,这对夫妻俩分居已有两年左右,宁郡王每月至多回来后宅一次。
但是,这位郡王却有个外室,友人送的。
据说宁郡王每月至少有近十日是在外过夜的,去了哪里一目了然。
倒不是说宁郡王怕了郡王妃,只是个继室,有什么好怕的,乃是老太妃不允。
郡王妃的院落中,每晚都有丫鬟守夜。
秦鹿这边走窗入内,先点了丫头的睡穴,随后掀开珠帘入内。
郡王妃此时正陷入深眠,黑夜中面容看不真切,
她掌灯送上前,却见以肤白雅正的女子睡的安详。
明明长得不错,为何偏要生出个恶毒的心肝。
多次暗杀继子,甚至因自己救过宁凤章的命,将怨恨转嫁到了自己身上,真是没道理。
若不喜继子,就别嫁进来。
明明就是为了郡王府的爵位,却让宁凤章这个嫡出的孩子有苦难言,因孝道捆绑必须得恭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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