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首辅魏藻德等人的名字,真是……“
项元忠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沉墨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拼命在前线跟建奴厮杀,而堂堂当朝首辅为首的这些蛀虫却在后面跟建奴交易走私,这不就是帮着建奴来对付自己人吗?
岂能不让人寒心愤怒?
“有了这些账本,除掉这些人我们才能更加名正言顺。除掉了他们,我们才能快速掌控来阳府。元忠,立刻按照账本抓人,凡是在来阳府境内的人一个不拉全部抓起来。抓人之后,立刻查封他们的钱粮家产。若是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沉墨对项元忠的愤怒能理解,不过几辈子的经历让他对任何事情都能泰然处之。
一个人只要活得够久,就知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那些参与走私的乡绅地主们跟郑立果不一样,他们家大业大,祖辈居于此地,根本没办法逃走。
而且沉墨行动太快,这些人根本没有得到消息,所以抓捕行动非常的顺利,所有的主犯短短数日之内全部落网。
稍微遇到一些抵抗,项元忠也是绝对不手软,手起刀落。
见血之后,剩下的人也都立刻老实起来。
抓人当然也不是见人就抓,而主要是那些家主和其嫡系亲族。
抓人,查抄家产钱粮,一气呵成。
来阳城中每天都有大批人犯被押入城中,府衙的大牢里早已经人满为患。
沉墨甚至还征用了几家大商人的仓库和闲置的宅子用来关押犯人。
在人犯悉数落网后,沉墨让人发布公告,自己将暂时署理来阳知府一职,并且将择日在来阳城头公开审理判决包括所有涉桉人员,包括原来阳知府郑立果等官员在内。
消息传开,不仅来阳府内哗然一片,甚至整个山东都愕然无比。
沉墨一个小小的高密县丞,竟然跑到来阳城越权审问四品知府一众来阳府的乡绅显贵,不仅不合规矩,而且实在匪夷所思。
山东布政使听到消息后大怒,让山东都指挥使苏邦正带兵去来阳抓捕沉墨。
他们到此时根本还不知道沉墨的真正的实力,依然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胡作非为的小小县丞。
虽然的大明现在的确已经处于穷途末路的时候,可是朝廷毕竟还在,朝廷的规制还在,官场的秩序还在,岂能任由沉墨这样乱来?
今日敢审问知府,明日岂不是就要来审问他们这些封疆大吏了!
是可忍,孰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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