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一切都是奴才驭下无方,是奴才之罪,请皇上降罪!”
康熙冷哼道:“你是有罪,不过砍了你的脑袋有用吗?若是你的脑袋能让朕的水师回来,能让江南局势逆转,朕会立刻砍了你的脑袋。”
索额图诺诺不敢言,但是心中却是暗喜。
皇帝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打算饶了自己了。
就算责罚,也最多就是略施薄惩而已。
康熙不理索额图的小心思,沉吟后说道:“若是你说的都是实情,那楚军的水师实力就远远超过之前我们得到的情报。这一点很奇怪, 非常的不合理。”
站在一旁当了半天透明人的内务府总管,内阁大学士,康熙的另一个心腹明珠适时开口捧哏:“奴才愚钝, 皇上的意思是?”
“你们要是不驽钝, 朕的半壁江山能丢吗?”
康熙看了他一眼, 冷哼一声道。
明珠急忙俯身:“奴才知罪!”
康熙皱眉不耐烦地摆手道:“一个个就知道知罪知罪,却没有一个人能为朕分忧的。朕自认为并非昏君,为何手下却都是一群误国的废物?你们两个说说,这是为何?”
康熙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气,最后直接咆哮起来。
明珠和索额图两人都缩着身子不敢吭声,旁边的太监和门外的是侍卫大气都不敢喘。
哪怕是吴三桂当年声势最盛的时候,他们都没见过皇帝发这么大的脾气。
可是从去年开始,皇帝发怒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高,好几个侍卫太监以及宫女都因为倒霉触到了皇帝的霉头丢了性命。
康熙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了二十年皇帝,控制情绪的能力还是有的。
此时发怒没有太大的意义,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不让局面继续糜烂下去。
若是再继续这么下去,整个长江以南就会彻底全面地落入沈墨手中,届时大清的钱袋子和粮仓都会被楚军捏住,大清将陷入国库无钱可用,无粮可吃的窘迫境地。
如果那样的话,大清将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前两年为了平定三藩,康熙已经将北方各地的税赋提前收取了两三年,已经激起了民间相当多的怨气。
好不容易三藩平定下来,北方的百姓才刚刚喘了一口气。若是南方全部丢了,那要抵御楚军,必然是要继续从北方抽调百姓编练新军,而且还要继续加税。
如此一来,势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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