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点点头道:“很好,杀一儆百。给这些俘虏们说清楚,只要好好表现,就有饭吃,能活命。若是再有想跑的,就继续杀。不过天天看着他们也麻烦,你们可以借鉴一下保甲制,逃跑的搞株连,表现好的可以加餐,甚至可以提拔为监工,以俘虏治俘虏,你们也能省心。”
那营长听了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主公英明,末将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墨笑笑,又问道:“那个乌梁海表现怎么样?”
营长道:“很老实,让干啥就干啥。昨天话还有点多,问东问西的。不过早上看完处决那几十个逃跑的俘虏后,今天话就少多了。那不,正在那边干活呢。”
沈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光秃秃的脑袋。
乌梁海正骑在一棵砍下的树干一头,用手中的小斧头清理上面的枝桠,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沈墨看了看,忽然道:“把俘虏们集合起来。”
他刚才看着那些留着丑陋的金钱鼠尾的俘虏,忽然感觉一阵恶心。
“遵命!”营长虽然不明白沈墨要做什么,但也没有多问,立正领命,声音锵锵。
很快,负责看守俘虏的五百名正兵将四千多俘虏收回他们手中的工具,然后将他们驱赶到了一起。刀枪举起,对准了他们。
看着那些表情冷漠,虎视眈眈的荡寇军士兵,清军俘虏们惊慌失措,以为荡寇军要处决他们。
许多人甚至跪下求饶,还有人大声的哭泣起来。
乌梁海也吓得面色苍白,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看着站在一堆堆积的原木上面的沈墨,乌梁海忽然带着哭声大叫道:“沈墨,沈总镇,沈天王,你不能言而无信啊!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干活也很卖力的,我也没有触犯俘虏营的规矩啊,你不能杀我啊!你是成大事的人,是要做天下雄主的人,你不能学白起啊,不能言而无信啊!你今天杀了我,你以后何以取信天下人啊!你真的不能杀我啊!……”
这货一哭,其他俘虏也被他感染了,哭声此起彼伏的,搞得其他位置的荡寇军士兵都看了过来。
沈墨听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一个满洲俘虏为了活命口口声声说我这个反贼头子是天下雄主,不知道康麻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就是没有摄像机,否则给你录下来,回头给康麻子那位圣主看看,那才好玩。
俘虏营的营长走上前去,站在一堆木头上,锵的一声抽出腰刀举起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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