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却要强行称王,还穷奢极欲,被灭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主公你却不一样,咱们什么基础,什么实力,岂是朱承平之流能相比的?”
沈墨用手点了点戴文胜笑道:“我怎么听着你老戴是要来劝进的?”
戴文胜也笑道:“是有这个想法。我觉得主公现在自称总镇也罢,还是外界称呼的天王也好,其实都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意思,不仅跟主公的实力威望不相匹配,而且还有些太过低调,不够正式。过分的低调反而不利用咱们的发展,所以有必要还是要适当高调一点的。”
沈墨想了想道:“你这话也有道理。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当前的重中之重还是要打好衡阳这一战。衡阳无论从军事角度还是政治影响力上,都属于湘南首屈一指的大城。拿下衡阳,才会真正的向天下人证明我们的实力。届时,再考虑升格一事也为时不晚。”
“主公不骄不躁,思虑深远,文胜佩服。”戴文胜闻言面露钦佩之色,对着沈墨拱手叹道。
沈墨摆摆手道:“你也别拍我马屁。我又不是心如止水的圣人,只是我明白一个道理,多大的屁股穿多大的裤衩。要干大事,务虚的东西要少一些,务实的事情要多一些。等实力威望足够了,我就算不想做那个位置,别人也会逼着你去坐那个位置。
如果实力不够,强行坐上那个位置,不仅惹人嗤笑,还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昔日朱洪武就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提出了‘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口号,最终才得了天下。可惜朱承平自称之朱明后人,却不懂得这个道理。”
戴文胜点头受教,两人又说起了关于衡州之战的话题。
沈墨问道:“乌梁海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戴文胜道:“大的动静没有,但是依然在源源不断地从长沙府运输物资过来。已经潜入了衡阳城中的焦小二和焦小刀两人传来的消息,说是衡阳城里现在对进出人员差的很严,而且经常会在城中搜查奸细,晚上还会实施宵禁。
若不是他们两个早在咱们打下永州的时候就被派去了衡阳,恐怕身份也会暴露。乌梁海身边暂时还没有咱们的眼线,焦小二他们两个目前只是一个商人身份,层次太低,根本无法接近乌梁海那个圈子,所以更具体的情报暂时无法查到。”
“另外,衡阳的清兵每天都会派出搜山队,对衡阳周围的山岭进行搜索,应该是怕咱们在衡阳附近潜伏兵马。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个乌梁海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做事情偏向保守。
虽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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