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一副傲娇的样子。”
容盛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开口倒平:“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扔出去。”
金小哨点头如捣蒜,“扔扔扔,扔的时候还要抱起来呢!”
“……”
“反正金爷这么帅,我就坐那儿等人来捡。”
容盛闻言,讥诮道:“谁?陈淮吗?”
金小哨纳闷儿道,“你好好的提陈大哥干吗?”
“……”
—
盛放隔天醒来,头疼欲裂。
郑荀醒的早,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淮坐在对面看着他,把醒酒汤往他那儿推了推,“喝了吧。”
盛放扫了一眼,黑乎乎的一碗,没反应过来是啥,“什么玩意儿?”
“打胎药。”
“滚。”
他拿过来吹了两下,仰头一饮而尽,又把碗给放回了桌上,凝眉揉了揉太阳穴。
陈淮按了下铃儿,让人送粥过来。
转而继续看着大少爷一脸不爽的样子,虽然知道不太时候,却还是张嘴问了句。
“你跟索宁怎么回事?”
盛放揉捏的动作稍顿了顿,“没怎么。”
“闹分手?”
他抬眸看向他,“谁说的?”
“你猜呢?”说完,看着他那个不太舒服的样子,叹了口气,“昨儿晚上容盛本来要来接你,后来打电话给索宁,他给逼问了两句。”
盛放揉着脑袋,“关他屁事。”
陈淮:……
“阿放,你重点歪了。”
盛放眼睛里有些胀,闭了闭,片刻之后:“小索说我俩分手了?”
“嗯。”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这话刺耳的程度可真不一般。
陈淮见他不言语,又是一声叹息,“怎么会到这一步。”
盛放嗤笑了声,自嘲道,“我他妈还想知道呢。”
陈淮原来或许觉得俩人长不了,主要因为盛放这个不定性,又爱耍爱玩儿,要让他稳着跟谁好那几乎不太可能。
但万没想到,一物降一物,索宁还真把给拿住了。
也不玩儿不闹了,眼里也只有一个小索,甚至还要求婚,在背后为她做过的事又岂止一两件。为她出头那些暂且不提,单就在后来傅承晋这事儿上,他为她绸缪的也很多。
傅承晋?
陈淮电光石火间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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