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过交道,很不放心啊。”
他话说的看似客套,实际意思是,盛柏年要是死了我跟你们这些当儿子的说个卵?还合作个什么劲儿?
这话说的并不是强硬,意思却表达的很到位。
容盛清了清嗓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方式方法,与时俱进嘛,对吧?”
巴颂显然并不以为意,“有些事情还是要稳妥才好的。”
盛放听到这儿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摸了根烟,刚要点着,礼貌性的问了句,“能抽吗?”
巴颂咳嗽一声,“年纪大了呼吸道不太好,还是……”
他话未说完,盛放已经吧嗒点着,抽了起来,火星子忽明忽暗,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你呼吸道不好,老子偏抽给你闻闻味儿。
“呵呵,早听说盛家大少爷放荡不羁,百闻不如一见啊。”
盛放哼笑了一声,“抽根烟就放荡不羁了?”他说完活动了一下颈椎,“巴颂总裁,我以为我们跑那么远来已经诚意十足了呢。”
“我感受到你们的诚意,但生意是生意。”
“对。那我们来算个账。”他从旁边容盛那儿拿了份文件滑过去,“盛氏药业每年这两种特效药的原材料大概需要斤千万吨,什么概念不用我说吧?是全球订单需求量的三分之一。你们几个公司其他业务加起来也未必有盛氏给你们的业务多,我说的不夸张吧?”
巴颂不动声色的点头,“没错。”
“换句话说是盛氏药业的业务量在维持你们的运转,不说全部,起码百分之八十是靠我们,对吧?”
“对。”
“所以你是找好下一个能给你这种业务量的企业了?”
巴颂喉结滑动了下,依旧很稳,“这个不劳烦你操心。”
盛放哦了一声,“那你是打算把这些原材料吃了啊?”
“……你!”
盛放收起了刚才还算客气的嘴脸,开口低冷:“你们的原材料确实不好找,但可不是找不到,我们之所以愿意跑过来谈,既是尊重老一辈的意愿也懒得去费那个心。”他顿了顿,“巴颂总裁,你是误会了我们非你不可?”
巴颂的脸色变了变,沉着的面上露出一丝不难察觉的恐慌。
容盛在一边开口道:“哥,对长辈要客气点。”然后看向巴颂,“巴颂总裁,我哥性子直,说话不着调,您别听他的。”
“您家大业大的可以不用操心销售量,其余几家即便短期内能跟您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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