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木清祈会的不多,但因为她学的快,所以澜嬷嬷走的时候脸色也没有太难看,哝哝还很懂事的塞了个红包过去,十分热情又带着马屁送走了澜嬷嬷。
“啊!!!我要废了!!”木清祈见那澜嬷嬷走的远远了,才敢发泄自己的情绪。
“辛苦小姐了。”哝哝一回来就帮木清祈捶起了腿,捏起了肩膀,她看着木清祈被澜嬷嬷虐成那样,着实是心疼。可她日后是王妃,这些东西又不得不学。
木清祈撅着嘴,一脸委屈,“我能不能不当了,这个王妃,谁爱当谁当吧。”
“小姐,不要说气话啦,再忍忍,再过一小段时间我们就解放了哈。”哝哝耐心的劝着。
木清祈叹了口气,等她嫁过去,一定要使劲法子约夜傅和苏落落多见面。
“夏夏小姐,再过半个时辰,叶嬷嬷该来了。”蓝莓捧着一个圆木屐,上面堆满了针线、布料,很是无奈的提醒道。
“本小姐已猝,勿扰。”木清祈见那堆东西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算了,木清祈又摇摇头,将五指拱起来,放在眼前,试图给自己催眠:“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大致日上三竿,夜傅也如约送来了聘礼。聘礼很丰厚,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夜傅从宣品帝那里坑来的,送到淮阳候府当然一点也不令人心疼。
“本王当日定会红妆十里,迎娶你们家夏橙儿。”夜傅在给夏盾和殷松脂做保证,他当然会红妆十里,娶下现在这淮阳候府里的“夏橙儿。”
夏盾不求夜傅可以不纳侧妃不纳妾,他只希望夜傅可以永远不废掉橙儿的正妃之位,还能对橙儿好一些,所以一脸恳请,希望夜傅能对他做出更多的保证。
“本王保证夏橙儿的正妃之位,只要本王在一日,便一日不会变。”夜傅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夏盾可真会得寸进尺,还好他娶的将是自己心仪之人。
夏盾安心了,夜傅给的那些聘礼也够排面了,那这件事情只好顺其自然了。
木清祈下午的刺绣课也过的异常艰难,虽然她勤俭持家,会补破裤子,可是刺绣和补洞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别。
这叶嬷嬷对自己到也算是和善,没有为难,可惜就是太难学了。木清祈废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秀出了朵能看的小花。黄昏将近,一日的课程才算结束。
木清祈生无可恋的躺在摇椅上,这寒冬腊月的,本就冷的很,她的身体现在酸痛,她的手不但红了还有些发肿,这成个婚,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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