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雪,一边说出自己发现的东西。
哝哝和木清祈一样,没有武功底子,所以刚才也被冻的够呛,不过她现在还是先在关心木清祈,“夏夏小姐,你还好吧?我们快些回去,哝哝给你准备火锅暖暖胃。”
木清祈面色苍白,打不起精神的说道:“我没事,我们先走吧。”
总算是回到夏夏园了,木清祈这才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姨妈来了,不过,在这里应该是称为葵水吧。
哝哝去为木清祈打了热水来,蓝莓手上有止痛药,在犹豫着要不要给木清祈,毕竟是药三分毒。
蓝莓还是开口问了问:“夏夏小姐,你...还受的了吗?”
“我没事....”木清祈受不了这里连姨妈巾都没,她大致的把自己收拾干净,用了哝哝拿来的棉花制成的布条垫好,现在怏怏的躺在床上。
“你们说,我咋这么倒霉,我都怀疑我的葵水是给那夏邬普的侍从吓出来的。”
蓝莓眼神暗了暗,要不是她无意中发现王爷和那夏邬普还有合作,就凭那个阿山对木姑娘的态度,她铁定要摘掉那个阿山的头。
哝哝没看到那个阿山狠恶的眼神,所以不能体会到木清祈所说的吓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倒是为木清祈感到高兴,来葵水了,就是个大姑娘了。这样啊,也好嫁给他们王爷当王妃,将来好为王府开枝散叶了。
“我们先在王府里好好安养几日吧,反正现在事情的进度也拉不上去,一直去催那个夏盾难免适得其反。”木清祈有些不适,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这突然奇来的惆怅感,让木清祈越发打不起精神。
“是。”哝哝满眼心疼的看着木清祈。
“那夏夏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哝哝你好生照顾着 ,我先退下了。”蓝莓想着去这府里逛一逛,顺便去找王爷报告一下现状。
木清祈点点头,昏沉沉的睡去了。
寒冬腊月的日子,淮阳候府传出了一件丧事,一位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人去世了。夏止的年纪可谓是正当壮年,平时里身强体壮的,如今好端端的暴毙了,实在令人惊讶。
夏止这人,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水性杨花,贪好女色在私底下是出了名的,不过有夏盾这个哥哥在,所幸“私生子”还是就夏邬普一个。
“混蛋东西!阿福!给我彻查,我就不信阿止会突然暴毙,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对阿止下了毒手!”夏盾双眼发红,低声咆哮着,即使看见了尸体,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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