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盯着李镇业,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轻点:“我们问你答,一句假话,你死,清楚了吗?”
“清楚清楚。”
李镇业疯狂点头。
“你在安皇宫里长大,知不知道你爹养蛊虫,或者提过蛊虫之事。”
静亭率先发问。
“什么蛊虫,不知道。”
李镇业摇摇头,一脸迷茫。
“这种事,李隼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金媚娘拍了下静亭的肩膀:“他不可能知道。”
静亭点点头靠在椅子上,示意下一个人继续。
“为什么穿北磐人的衣服,为什么身边没有侍卫,是不是天门关出了什么事!”
于十三第二个开口,语速急促:“快说!”
李镇业先是下意识的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李隼就是抽调沙北部的兵马,也不可能抽调天门关的,天门关是怎么失守的?”
宁远舟拎着李镇业的衣领,硬生生的把他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就……就……北磐人多嘛,天门关只有不到三千守军……”
李镇业低着脑袋。
“那也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狼烟呢,天门关关高墙厚,又是天险,就算是倾尽全北磐所有部落之力,这两千多守军怎么也能守上大半个月吧。”
于十三盯着如同一摊烂泥一样的李镇业。
“就……他们是突然发动袭击的……”
李镇业颤抖着,含含糊糊模糊不清。
“谎言!”
静亭冷冷开口:“这次贫道可看出来了。”
噌!
宁远舟直接拔出了随身的匕首,把李镇业的手,死死的按在了桌子上。
砰!
刀尖顺着指缝,插入桌板,一滴鲜血顺着刀刃滑落。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想。”
宁远舟轻轻抚摸着刀柄。
“我……我……我……我……我想起来了。”
手指传来的疼痛,让李镇业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我……是我被鬼迷了心窍,天门关实在苦寒,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就跟北磐的那个左贤王商量,让他入关劫掠。
这样!这样父皇……父皇就能看多我一眼,我本想着他劫掠完就离开,然后我再上奏一个抗击北磐的折子……就能让父皇给我调回安都来……
可谁想……来的……竟然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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