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静亭一个人坐在石桌前,摆弄着手中的骨牌,桌上摆着几个空酒壶,反射着晨曦的光。
“回来了。”
静亭看着面前的女人。
“嗯,咳!”任如意抄起一个还有酒的,猛灌一口。
“我的真名,叫任辛。”
“哦,还是如意更好听一些。”
“你不生气,我用假名字骗你?”
“初见时我已知晓这是假名,又为何生气,任如意也好,任辛也罢,都是你,我喜欢的是你,如此而已。”
“呸!才下山一个月就学的油嘴滑舌,竟说些好听的来哄我开心。”
“那~你……开心吗?”
“你刚刚这句话,不会是又从哪里学来吧。”
“是真心的,贫道平生最喜桃花,你比桃花更美。”
“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开心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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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口吧,别的菜不敢说,你师傅对自己做粥的手艺,还是非常自信的。”
天色大亮,杨盈的房间里,静亭端着一碗白粥,坐在床边。
“你生你皇兄、皇嫂的气,师傅没有得罪你吧,来尝尝师傅的手艺。”
静亭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热气,递到杨盈嘴边。
“唔,好香。”
“好香吧,这可是师傅的绝学,过几天教你。”
“呜呜……师傅,你也早知道我皇兄和皇嫂是想让我去死嘛。”
“听如意说过一些,朝堂上的事情,师傅不太懂,老实说昨天以前,我都以为你是自愿出使的。”
“我从小就在深宫之中,朝堂上的事,我也一样不懂。”放下粥碗,小姑娘抱紧自己的双腿。
“我可以不懂这些,但你得懂,你是大梧的礼王,天生下来有这样的责任。”
“呜呜~可是我不是什么礼王,我只是个小娘子,我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我不是想离开使团,我只是想回去,跟皇兄皇嫂问问清楚,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小姑娘越想越激动,越哭越凶。
“有些答案注定要自己寻找,你师爷曾对师傅说过:当你有些事情想不通的时候,就先做眼前的事,做事就是做事,有的时候,没答案也要做事。”静亭轻轻的摸着杨盈的脑袋。
“师傅,我从小娘就不在身边,爹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在宫里,就连内侍,宫女都没把我当个公主,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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