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得比自己还快。
肥老鼠气得不行，可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嘻起笑脸，望着杨凡一副讨好的样子。
“大人，您看，我也没有得罪您，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杨凡看着这个肥老鼠，摇了摇头，：“不可以！”
“这……”肥老鼠低下了头，但是在它的眼角，却有凶光在闪烁。
“你，过来！”杨凡手指向老头，老头面如土色，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大人，求求你，放我一马吧！”老头鼻涕眼泪一齐流，：“我愿意为大人做奴做仆，只求放过！”
杨凡不由摇头叹息，这人怎么就这么样呢？
“嗖！”
寒光一闪，老头出刀了，原来刚才只是伪装，为的是让杨凡放低警觉，然后给予杨凡偷袭。
而与此同时，肥老鼠也出手了，只见它略一抖擞，背上便有毫毛飞射而出，原来它这亳毛还可以当暗器用。
老头只觉眼前一花，这杨凡竟然消失了。
“当！”
人都不见了，老头与肥鼠的攻击自然是没有效了。
“你们难道就这样不珍惜机会么？”
杨凡的声音从肥老鼠和老头的身后传来。
老头当即吓得坐倒在地上，而肥老鼠眼珠一转，往前便扑，一头扎进地下，竟然是想要挖洞逃走。
但是肥老鼠才刚刚身子进去一半，就被拎着尾巴给从洞里扯了出来。
“想逃？”
杨凡的面孔倒映在肥老鼠的眼中。
“哪里哪里？嘿嘿，我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肥老鼠涎皮赖脸地说道。
“哼！”杨凡也不拆穿它，只把它扔在地上，转而看向老头。
“好吧，算你狠，你到底要做什么？”老头也自知是逃不出杨凡的手掌心了。
“你把那些人肉都给谁吃了？”杨凡淡淡地问道。
老头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低下头，：“当然是都给我自己吃了。”
“你撒谎！”杨凡大声说道。
老头身体一哆嗦，没有作声。
“那些骨架子都被肥鼠拿来吓唬人用了，它根本就不吃人肉，你所谓的上贡，指的其实是那些动物的肉。”
杨凡眼睛紧紧盯着老头，：“而你虽然吃人肉，但是你并没有那么大的食量，那些人肉到底去哪儿了？”
老头一言不，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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