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什么顾虑?可以讲出来嘛!”
毛知秋一副诚恳的样子对杨凡说道,:“老夫总算是痴长了几岁,小兄弟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明言,老哥哥我自当为小兄弟释疑。”
“毛大人,想必您也知道我本乡间一放羊娃,每日里为那有点吃食,不被饿死,而苦苦挣扎。”
杨凡一副唏嘘模样,:“只因为偶有机遇,得似修真,方才走到今日。”
杨凡继续说道:“也因此而明白了,我辈若想挣命,若想快活长久,还需时时刻刻不忘修真,方才能得长久。”
说到这里,杨凡顿了顿,眼晴注视着毛知秋的眼晴,郑重的说道:“若是加入锦衣卫,成为贵属,必然有许多朝廷公务缠身,避无可避,岂不是会影响到修真进展?失了我辈与天挣命,奋勇图强之真意?”
杨凡抬起手,对着毛知秋一拱。
“还请大人教我?”
好个杨凡,也是学会了演戏。
毛知秋听完杨凡一番话语后,先是微一愣,接着上下打量杨凡一番,接着显然有所明悟,竟指着杨凡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竟是捂着肚子弯腰连咳,好不容易才止住。
杨凡也不作声,任他表演,待到毛知秋终于喘过气来,虚点了点杨凡,面仍带笑意的说道。
“你呀……你呀!”随即又抚掌自拍一记额头说道,:“哎呀……瞧这事儿弄的,这还得怪老哥哥我。”
毛知秋含笑解释起来,不得不说,这毛知秋样貌气质均佳,神采飘逸,论性情估摸也是个会唬弄人,善于交际的,说起话来更是温言细语,使人如浴春风,很有些“太湖堂外南风微,醉卧青山听流溪;指拈莲花生妙曲,胸怀白云赏无边。”的味道。
“都说修真寻道需有四要!杨兄弟可知是哪四要?可否说于你家毛老哥一闻?”
这毛知秋语气中愈见亲热,先是从你杨凡变成小兄弟,老夫变成老哥哥,这下子又从小兄弟变成杨兄弟,老哥哥变成你家毛老哥,几句话功夫下来,就自动把跟杨凡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截。
“这有何难,当然是财侣法地这四要了。”
杨凡心知这家伙在演戏,当然陪着演喽,这四要次序因人因时而定,杨凡便随意讲之,先说财。
财之一物,虽俗,却有大用,有一定的经济条件办任何事情总是要便利些。因为在修道的初级阶段,要把心思和时间在最大程度上用来修炼,相应的就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治生,如果没有一定的物质基础,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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