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存有心理准备的杨凡，表面上不动声色，看这羊十三表演。
羊十三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视到杨凡古月二人，略略停顿了一下，才收回目光。
“咳咳！今天，班级里又加入了新同学……，我羊十三……。”
羊十三将目光转向杨凡与古月。
“现在让两位新同学作自我介绍。”
“我们两人来自顽石要塞新编守备团，我叫古月，他叫杨凡。”古月平静的说道。
一切都如杨凡记忆中一样，一切都只是在重复的上演。
“嗯，我说过让你代他自我介绍了吗？”羊十三浑浊的老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果然，一切都如以前一样，羊十三开始找麻烦了。
“那我刚才也没听见您说过，不让我们代为介绍啊！”
古月还是那般，毫不相让。
羊十三怒极反笑，将话锋一转，猛地指向杨凡喝问。
一时间，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下羊十三一个人的咆哮声。
“你，杨凡，……靠人可怜施舍才活下来长这么大！”
“碰巧……杂牌小兵，……粗野乡下小子，……白痴，文盲！放羊娃！”
“有什么资……上课？”
“你……资格都没有！”
羊十三在台上吐沫横飞，杨凡面上却不以为意，心中也同样没有把他当多大一回事。
与第一次经历时，觉得这老匹可恶大不相同，这一次，杨凡知道他只不过是别人的枪，反而觉得这家伙有些可怜。
身旁，古月轻轻抓住杨凡的手，杨凡微扭头看了古月一眼，微点了点头，心里面暖暖的。
耳边传来古月的“传音入密”：“将来一定会有机会为你出这口气的！”
“谢谢你！”
杨凡一如从前般感激。
羊十三见到无法激怒杨凡，便将目标转向古月。
“你古月身为军中将领，现在正逢交战之时，你不在前线呆着打仗，带着个野小子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你小小年纪，却如此骄横，问你几句就炸毛，军队里嘛，都是些粗鲁野汉，不知道你在你们古府之中时也是不是这个样子！”
古月冷哼一声：“羊老师即然早已经，将我们两个人调查的清清楚楚，那刚才又让我们做自我介绍？……羊老您还上不上课？不上？那就散了吧！”
说完一大通后，古月手一背，示意杨凡，径直昂首向教室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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