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宸多聪明,这样的话怕是瞒不住薛宸。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薛宸冷笑了一声。
“说点儿皇上那面的事情,府上我自然会顾及。”
顿了顿,郑仁担心薛宸因此对皇上产生了怨念,于是继续道,“皇上明日要启程去京郊的卧佛寺,三日之后才能回去,回去之后又要休养生息,怕是不会立刻见您。”
薛宸闻言堪堪一笑,收回手上打火机,“行,那我等召就行了。”
得了薛宸等召不惹事儿的承诺,郑仁这次啊松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细密的往下落,一抬手就是一道水帘。
看着郑仁那担惊受怕的样子,薛宸皱眉抬手让郑仁离开了。
待薛宸离开后,薛宸推开面前的窗子,从楼上往下看去,下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薛宸深吸一口气,抬手从怀里拿出几个铜板扔了下去。
路上有人被铜板砸到抬头正要骂人的,忽然看到砸自己的是铜板,立刻喜笑颜看。
周围没被指着的人见着天上下铜钱,都急忙上前去捡,有的还抬头等着天上下更多的铜钱,可薛宸却早就离开了床边。
薛宸坐在书桌前,攥着手里的铜钱若有所思。
现在,皇上就是手握着铜钱的人,这些铜钱就是人们期望的权势和地位,想要得到这些,大多数人还是只能靠运气。
大多数人,只能倚着皇上的心思,只有少数人能够主动争取甚至是影响。
而那些少数人从来不会被人看见……
记忆最近恢复的越来越多了,薛宸能清晰的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性格张扬却又不喜欢被人围追堵截。
很简单,因为那写东西根本就不是他本质上想要的东西,他早就清楚被扳倒明面上的东西,都是不足以影响朝中政务的。
为了不被当做能影响朝中政务,被人击杀的靶子,张扬就成了薛宸的保护面。
可是现在看来,就算是张扬也根本保不住自己了,皇上已经想要将他绞入整场棋局的旋涡了。
将几枚铜钱放入苏千歌送给他的荷包里,薛宸抚摸着荷包上的花纹,眼神逐渐松散了一些,不再像刚刚那样充满阴霾。
而另一边的苏千歌,还在为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斗争。
从凉县回来之后,苏千歌半点都没闲着,很快便迎来了沈君默这面的撤资。
酒楼内的人很多都对撤资这件事儿有所耳闻,但是谁也没想到能成真,沈君默来撤资这一天,照例是干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