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歌,“?”
这事儿还能有新思路吗?
但见薛宸继续道,“就像在酱曲里面掺杂进入不同的量的水,会产生不同品种的调味料一样,一家店的侧重点不同,也会出现不一样的效果,客栈突出住宿,自然吃食上就差了一点,可是如果是侧重在食物上,住宿在体验感比客栈还要好一些,那住宿便可以是一种殊荣,而不是附赠的质量并不怎么好的服务,不但不会和客栈产生冲突,还会形成个人特色。”
沈君默闻言浑身一震,他还从来没有从这个方向考虑问题。
“你的意思是……只提供少量精致的房间,给特殊的客人。”
“对。”薛宸点头。
两个人几乎是一点就通,互相对彼此的概念也是完全都明白了,只有苏千歌仍旧有些懵。
伸手打住了两个人的谈话,苏千歌左看看右看看,对着两个人道,“你们刚说的什么?侧重点我明白,什么是特殊客人?”
沈君默看了薛宸一眼,笑了笑,“看来二位平常应该分工十分明确。”
“……”苏千歌沉默了一会儿,她总觉得沈君默这个笑容不简单想从里面解读出来什么 ,却又什么都解读不出来,只能乖乖的回答,“对啊,我们之间的分工确实不一样,我负责做菜,他跑堂。”
闻言,沈君默和薛宸的反应完全是两极分化。
沈君默笑的开心的不得了,薛宸则是满目白眼,这个女人他救不了了。
玉骨扇敞开,沈君默轻扇了两下因为笑的太放肆而通红的脸,对苏千歌神秘兮兮的道,“等到酒楼开了,可就不要让公子做跑堂了,他做跑堂可着实屈才。”
说道薛宸做跑堂这件事,苏千歌就十分无奈,“沈公子,跑堂这件事,也是我摆摊实在缺人手,若不然那么忙,他不跑堂要做什么?总不能和其他食客一起吃吧?”
薛岑犯了个白眼,他看苏千歌平常衣服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关键时刻倒是什么都看的清醒,还会避重就轻了。
“人家沈公子的意思,是让你开了酒楼之后就不要虐待我了,懂吗?”薛宸丧里丧气的说着。
反正他心里已经有种自觉了,就是这事儿绝对不可能,苏千歌这种奉行“物尽其用”主义的人,是绝对不会晾着他这块儿宝玉什么都不让做的。
苏千歌看着薛宸眨巴眨巴眼睛,“哦,好啊。”
薛宸,“?”
怎么着,大小姐转性了?居然能答应这种对这种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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