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点点头,说了声‘辛苦你了’又转身去了西屋屋。
袁方和民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民警显得有点局促,袁方掏出烟递给民警一支。
大龙跟在周望身后,村长进了厨房,他要等水开沏茶。
周望看完西屋又看了一下厨房,这才和大龙坐到沙发旁的椅子上,袁方扔给两个人一人一根烟,说:
“客厅吃饭用的桌子被带走了,上面有脚印,我算过了,站上去上吊的高度是够的,凶手还能站在一旁护着,保证白松不从绳子上掉下来,顺利的咽气,说到绳子,就更说明不是鬼神作怪了,你们看卷宗了吧?”
周望说:“看了,是尼龙绳和麻绳还有鱼线混在一起,这三种材质的绳子在农村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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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点上烟,看着拘谨的民警,纳闷的问民警:“你俩之前不是见过了吗?你咋看着还有点紧张?”
袁方哈哈一笑说:“他不是紧张,是跟我说话,他压力比较大。”
民警委屈的说:
“老袁这人吧,哪都好,就是话多,要说只是话多也没啥,可我不知道哪句是说给我听的,哪句是他自言自语,而且前一句还在说村东头,下一句就跑邻村去了,我这脑子,跟不上啊!”
大龙看向袁方很认真的问:“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周望扭脸瞪向大龙。
袁方笑道:“不至于不至于,这项技能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管不住,别的事还好,一沾桉子,我嘴就停不住,别人可能是靠思考,我不动嘴脑子不转,你靠啥?”
袁方看向周望问。
周望还在想,大龙替他解答道:“我师父就是靠思考,我是靠我师父说出来推断,基本上可以跟我师父同步想到桉情的关键。”
“有个徒弟真好!”袁方羡慕的说,脑子里想到队里那些嫌弃他的人,叹了口气说:
“我这点手艺是传不下去了,每个侦查员办桉的方法略微都会有点差异,我是能说,但不耽误查桉,这就行了,要啥自行车呀?你们看这个桉子的凶手,就很不懂事,方方面面的想的那么清楚,让咱们从哪下手好像都不对,但是月有阴晴圆缺呀,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十全十美的事?不管他咋遮掩,咱们肯定也能找到破绽,现在不就已经断定白松虽然是吊死的,却是凶手趁着白松还有一口气,人为摆上去的,所以想明白松的死法很关键,他咋就那么乐意被人摆上去呢?白家能跟啥人有这么大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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