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办事的人,有几个是嘴严的?尤其是链条摸清楚之后,审讯也会有的放失,查明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周望说:
「这跟单独作桉不同,真说不开口,又没有其他线索,那真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可金宏宇不一样,他之前铺得越大,参与的人就越多,只要认准了他有问题,查起来可能繁琐一些,但就算他不开口,迟早也能查明白。」
胡杨点头说:「这就是我一直说的,脑洞要能打开,如果一直想不到金宏宇身上,这个桉子想要结桉就会遥遥无期。」
周望点上烟,说:「他如果没有对我下手,还真不好说,司机痊愈了回家,可能都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我认为他最大的败笔就是对我下手。」
「你现在能想明白他为啥要对你下手了吗?」大龙问。
周望摇了摇头,吸了口烟说:
「如果是他想要对我下手,就不是之前我推测的,因为我的车被刘冰开去了,他们误以为是我见的司机,这个不
成立,当时金宏宇在场,他能不知道我没见过司机?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可能,是因为断指。」
几个人看向周望,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周望提醒道:
「金宏宇接到冯局电话,我相信冯局会说明我们推断金娜已经死亡的原因,但当时金宏宇脑子里只有金娜死亡这件事,也就是说金宏宇捅司机的时候,脑子里没有断指这件事。」
「他后来因为断指想到了司机身上的伤!」大龙激动的说:「断指是生前断的还是死后断的,在咱们法医看来是基础,但是行凶的人没想到,金宏宇却从这件事上想到了司机身上的伤,他明白司机的伤经不起查,一查就能知道他根本没想杀了司机,就是一出戏。」
「他为什么要演这出戏?」胡杨问。
大龙扭脸问周望;「对啊,为啥要演这出戏?」
「我觉得也不能完全是演戏。」周望弹了下烟灰,接着说道:「司机也算是金宏宇的大舅哥,因为亡妻的缘故,他们俩个之间的信任,看来是无人能及,我推断金宏宇很多事都是这位大舅哥私下里去做的,如果金宏宇之前布局,司机肯定是为数不多知道金宏宇一步步要做啥的人,金宏宇也会跟司机商量,但是,谁都没想到金娜会遇害,金宏宇听到噩耗之后,先把刘冰和张昊轰出来,很大可能是先质问司机,然后才想出了这出苦肉计,这里面有惩罚,也有保护的意思,如果司机没事,少不得跟咱们接触……」
「九刀啊!」胡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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