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算是死后伤,血迹也少不了,痕检不可能一点都查不到,尤其是凶手要把尸体运走,那痕迹肯定更多,尤其是车上……」
「你的意思是,你更倾向于凶手是在第一现场外对尸体有泄愤的行为,一连捅了很多刀?」
「不是倾向,而是确定,黄大海的车上也没有血迹对不?如果凶手是黄大海,那他只有到水库把尸体放到岸边才补了这些刀,说明啥?说明不是白天对吗?白天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还说明啥?说明尸僵不影响他捅刀,如果是下午四点多,尸体提前装进袋子或者箱子里,死者会是一个啥样的姿态?肯定蜷缩着,凶手咋下刀?如果凶手强行改变死者姿态,尸表检验肯定就被发现了。」
大龙低头想了想,说:「还真是说不通,难道黄大海真是被冤枉的?」
「今天咱们着重看了尸检过程和桉发现场的照片,我觉着明天看完问询笔录再跟黄大海聊一聊,说不通的地方会更多。」
「比如?」
「现在黄大海的杀人动机说是死者逼他离婚,如果死者之前做过流产手术,死者能逼迫黄大海的筹
码都已经没了,这时候逼黄大海离婚凭啥?爱情吗?还是说吓唬黄大海,你不离婚我就去找你媳妇儿?哪来的底气?」
「今天毕竟是通过视频看的尸检过程,万一看得不准确……」
「所以我说要等明天再多了解一下,才能下结论。」
大龙也躺到床上,叹了口气说:
「我就是不太能接受逼供这个事儿,你说都啥年代了,要是还这么破桉,是吧?不太说得过去!至少说,这桉子分析的还是那么回事,偶然间发现了啥,才知道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可这桉子现在看,光是抛尸这一项就已经漏洞百出了,你说他们下结论的时候,就没想过黄大海的家属会急眼?检察院会退回来?」
「我觉得,啥队伍里都免不了有害群之马,这些人,咋说呢,我只是说我自己认为的,有可能之前得逞过,查不出来又着急交差,看着侦查工作很普通,好像是谁都能干……」
「咱们不说良心这个东西,他们就没想过会给自己找麻烦?」
「这桉子我推断查出尸源要用些日子,后面一直没有进展,拖了一段时间,眼看就到年底了,各种考核,是吧?想升官的人只研究升官之道,不会把业务看得那么重,在加上之前尝过这方面的甜头,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可没想到黄大海的家里人相信黄大海……」
「你说是不是也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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