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神的还是不安为多。每户人家里都有孩子,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家孩子在这样诡异不测的环境下可以平安无事。谁也不知道这两年来村子里为什么会莫名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他们曾经也请过术士来做法,驱除邪祟,但不管怎样都无济于事,该发生的事还是接着发生,以至于搞得七个村子里的村民束手无策,整日惶恐。
就在这时,村子里来了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左右,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满脸正气;束着道髻,背着一柄长剑,一身修道人的打扮,竟是一名年轻道士。
只见他也不在意众人目光,直接挤过人群,来到了尸体旁,看了两眼,浓眉一拧,问道:“尸体是从哪里打捞上来的?”
他说话的语气严肃而认真,好像一个长官质问犯人一样。
人群中有人回答道:“在马家村河域里捞上来的。”
“死者生前好像是被人下了邪术致死的,已经死了有三四天了,”他说:“如果是溺亡的话,三四天时间尸体表面是会出现浮肿的,但这具尸体并没有。”
众人一听,觉得这年轻道士说的有道理,都不禁点头应和。
“可是,死者身上怎么会穿着汉服?”他又说。
这句话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只见他突然蹲下身子,伸手把死者衣服解开。
众人见他这无礼举动,皆感到诧异,还没来得急阻止,他已经把死者身上的“汉服”脱下,把尸体翻了过来,背朝着天。然后大伙都发出一声惊呼。
就连李运明和他的妻子苏春梅都不禁感到愕然,瞪圆了眼,张大了嘴,一副茫然不知所以的表情。
原来在死者后背竟被烙了一道符文。
这符文虽然和中国道家玄门抓鬼驱邪的符文很相似,但还是可以看出很多不同的地方。
“可恶。”年轻道士有些动怒,“竟然把符文烙印在死尸身上,这样一来,死者魂灵就会因为符文的压制而不得脱离肉身,脱离不了肉身就无法去投胎,久了魂灵便会烟消云散。”
众人一听,更是惊愕不已。
那苏春梅突然扑过去跪在年轻道士面前,哭着道:“道长,求求你,求求你施法让我女儿魂灵脱离肉身得以投胎,我……我……我全家感恩戴德,做牛做马报答你。”
年轻道士叹息摇头道:“这个人祭符文的方式太恶毒了,而且这符文不像是中国道家玄门中的,我也无力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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