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着几分工,能够给自己存上一笔小资产,父亲也恢复了往日的正常,竟然开始戒烟戒酒戒赌,甚至曾有一次跨省来看看沈晴。
可是始料不及的便是,这温情的会面竟然是噩梦的开始。“爸,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沈晴看着在自己跟前走得急匆匆的沈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沈父沉默了一会,转头看着沈晴看似很轻松地一般道:“抄个近路去我跟你说的那家小饭馆,我听我一个老同事说那里味道挺好。”
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沈晴找不到丝毫的纰漏,她跟着沈父一点点地走近泥泞的小巷,看着灯火幽暗的一边越来越感觉事情的不对劲,但对着沈父苍老的背影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但是她的预感是有道理的,穿越过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后,呈现在沈晴面前是不是某个意料之中的温暖的油腻的小餐馆,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破破烂烂的很是陈旧。
沈晴的瞳孔猛地一个收缩,她的的脸色马上转得苍白,快步走到沈父面前,不可置信地问道:“爸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沈父没有回答她,紧接着传来的是一声声皮鞋踩踏在水泥路上的噔噔声,很急促出现的频率很高,粗略估计来的肯定是一伙人。
“老头,你女儿沈晴给我们带来了?”带头的人拍了拍自己的手,熟门熟路地直接问道,看着沈父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嫌恶。
沈父跟一尊雕塑似的,僵持地点了点头,把头转向一边已经陷入沉思的沈晴:“阿晴,快点跟着这几位先生走。”
一句话脱口而出,带着深深的解脱,沈晴试着呼唤自己的父亲,想要问他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误解,却被他下一句话泼了冷水。
只见沈父跟一只见了骨头是狗一般,三两下地爬到几个男子的脚下,深深地吐出几口浊气:“人我给你们带来了,钱呢!我要的钱在哪里!”
他就像是那种沉迷于毒品的瘾君子,嘴里一直念叨着钱这个字眼,若不是沈晴知道他本来的顽劣的根性还要以为自己是听的。
这个男人为了赌博和喝酒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不想着用自己的努力去补贴上一点,竟是要让孩子来出卖自己的灵魂!
丧尽的天良让他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只是看着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刚写的,墨水还没有干的支票,等着其轻飘飘地在空中飘荡的时候稳稳地接入怀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把眼神转向沈晴那边,唯独看着支票上无数个零怔怔地出神,在沈晴反抗时上前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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