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顾盛泽最后在何晨曦耳边说道。
像是说给贺晨曦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贺晨曦迷迷糊糊，从最开始的痛意，到最后的麻木，以至于她连自己怎么睡着的她都不记得了。
她唯一记得清楚的是，她和顾盛泽做了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一个晚上，顾盛泽却没有亲吻她一下。
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自己的身旁已经没了顾盛泽的身影，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贺晨曦揉着睡眼，想坐起来，可是浑身的酸疼，让她费了半天的力气，都没能坐起。
此刻她的内心是有些凌乱的。
大学时和许安安窝在宿舍看小电影，那上面那些女人爽飞的模样都特么是演出来的么，昨晚留给她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
只是。
贺晨曦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想笑，还是想哭。
想笑的是，她的第一次还是给了顾盛泽，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想哭的是，她在顾盛泽面前的那最后一丁点的骄傲，没有了。
自己当初是怎么甩的顾盛泽，贺晨曦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也难怪顾盛泽昨晚会那般对她。
贺晨曦勾了抹苦笑，挣扎着，还是硬是坐了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疼，去捡昨晚被顾盛泽撕开的内衣。
然而捡到以后，贺晨曦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那碎裂的内衣，忍不住抖了抖嘴。
这特么还怎么穿？
浴室的水声渐渐变小，接下来便是门锁开启的声音。
顾盛泽腰间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浴巾，边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边跨着长有力的双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抬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就是贺晨曦拎着自己的小内衣微微颤抖。
犀利的目光又转到贺晨曦手中的布料上，肩带断了，而且被拉扯地惨不忍睹，显然不能再穿。
贺晨曦的目光触及到顾盛泽，连忙便把手中的布料扔了，把被子又往身上扯了扯。
贺晨曦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顾盛泽的眼睛，她的反射性的小动作让他有些想笑，有一瞬间几乎跟两年前的时光重合，但他也只是抿了抿薄唇，没有理会她。
床头柜里是有他换洗的衣服的。
顾盛泽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从头至尾都没有理会贺晨曦一下，最后，贺晨曦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那个……”
“……”顾盛泽把头转向贺晨曦，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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