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尽量表现得镇定,淡定地等待着鲍伯汇报工作。
鲍伯、艾美同时向二位老板问好,“亚伦先生、本森教授,下午好!”而后,二人没有了下文。
“坐”,亚伦也只说出一个字,随后,亚伦、本森坐回了原位,鲍伯、艾美也坐到了二位老板身旁。
四人坐定后,鲍伯从随身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类似信封的纸袋子,递交予亚伦。
亚伦疑惑地看着鲍伯,没有马上接下纸袋子,鲍伯随即说道,“亚伦先生,这是沈依尘小姐转交予您的”。
听到鲍伯的解释后,亚伦瞅着鲍伯手中的纸袋子,只看到,纸袋子上写有一行字,他眯起了双眼,还是没有接过纸袋子,轻叹息一声,遗憾地说道,“看来,尘儿小姐没有接受我的建议啊!”
亚伦接过了纸袋子,这是一个用中国宣纸自制的一个长方形信封,信封的正面用毛笔正楷写有“亚伦先生亲启”六个字,信封没有封口,亚伦打开信封,把信封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信封中有两封信,一张支票,看到这三样东西,亚伦挑了一下眉眼,抽出了其中的一封信。
这封信的纸张与信封纸张相同,同样是中国宣纸,却有不同之处,信封所用宣纸为白色生宣纸,而写信用的宣纸,是带有竖条纹路的仿古宣纸,仿古宣纸上所书字体,是用中国传统毛笔书写的正楷字体。
亚伦仔细地看着仿古宣纸上的文字,上写,“亚伦先生,不诚敬意,来信已阅,恕沈依尘不能答应亚伦先生所提建议,也不能接受亚伦先生此番好意,过去的已然过去,我家爷爷曾说过,认知历史,是为了更好地热爱今天,展望明天,现,把支票还予亚伦先生,并附上亚伦先生之信件。顺祝福!沈依尘午后于‘春城’”。
本森、鲍伯、艾美均紧张地看着亚伦,特别是鲍伯,心想,亚伦会不会把沈小姐的信件撕了粉碎?
但此时的亚伦,并没有发怒,相反,异常地平静,他把信件反复看了两遍,而后,收归于信封中,但却把支票递交予鲍伯,说道,“鲍伯,这张支票上的钱,用于对华投资”。
“哦,对了,鲍伯”,亚伦又寻问道,“尘儿小姐没有说什么吗?”
鲍伯略作思考,应答道,“亚伦先生,我未见到沈小姐,是冷老先生接待于我的,您的信件以及支票,亦是由冷老先生交予沈小姐的”。
“沈小姐的回信,连同您予以沈小姐的信、支票,也是冷老先生二十分钟后,送到我手里的”,鲍伯又做了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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