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且手上有至关重要的保全陆家财产的证据,那.....是什么证据呢?陆修齐失去陆家继承权的证据吗?如若真是如此,陆家就稳如泰山了。
再怎么说,梅若云只是陆修齐的妻子,法律上认定的继承权,也仅是属于陆修齐的那一部分,如若,陆修齐没有陆家资产的继承权,梅若云的所谓债务,与陆家还有干系吗?当然没有,陆修齐出于道义,为前妻还债,有钱就用钱还,而陆修齐已经表明,他的收入就是工资,于是,用工资替前妻还债,还真亏他想得出来,如若工资不够还前妻欠债,嘿嘿,那岂不是仅剩下一条老命了吗?
通过以上剖析,风树全然放下了心中对陆家的忧虑,他接过裕子的话,并与裕子打了一声招呼,继续说道,“陆家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陆家老宅院是不会易主的,你们仅凭抵押协议及质押书,就来收陆家老宅院,是否,太过儿戏了吧!”
对于风树,裕子是知道的,殷默葬礼上见过,回京城的飞机场也见过,现在,还知道了是沈依尘的亲生父亲,风家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世家,但仅是民间世家,与陆家还相差甚远。
裕子刚要反驳风树,就看到一直巍然不动的鲍伯站起了身,来到裕子的电脑旁,嘴角微扬,手指点了一下键盘,随即,投影屏幕上,转换了另一幅交易行情图。
接下来,就听到鲍伯说道,“风先生,沈小姐的亲爹,也是曾经‘华尔街三剑客’其中之一,我想”,鲍伯手指向屏幕,“这个行情图,风先生不会陌生吧?哈哈,这是今日上午国际黄金现货交易亚洲的行情,沈家对外投资的最大份额,就在这里面,风先生,看出什么来了吗?”
经过鲍伯的一番说辞,风树仅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行情走势,就明白了,原来,在这里等着沈家呢?如今已经历了上午十时,亚伦他们是内、外夹攻,对外的投资市场,也就是现货黄金亚洲上午盘,已经较量过了,现在在横盘,等待下一次的较量,对内,把沈家做空,想借机“调虎离山”,而后,在境外摆开战场,把沈家一网打尽,一口吃掉,真是想得美。
“风先生,有何感想?”鲍伯步步紧逼,他倒要看看,风树看到沈家腹背受敌,会是怎样的表情?
风树没有再看向屏幕上的行情图,而是,摆出了一个潇洒的坐姿,风树的坐姿,把鲍伯看得,嘴角直抽搐,心说,真是一个老妖。
“鲍伯先生,是吧!亚伦的贴身特助”,风树神情轻松地就像与鲍伯拉家长,说道,“你既已知道,我曾经的辉煌,那就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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