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他到现在才看到了俩姑娘曾经生活的地方,他无法想象,俩现代姑娘,却能在这山野之中,安安静静度日,最难能可贵的是,俩姑娘还没有脱离时代,想到这里,风楠轻声而笑,对陆子爵感慨道,“老陆,深山里走出来的姑娘,别有一番风韵,俩丫头真是不同于世俗人家的姑娘啊!”
“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不奇怪,出山入世,如今又入山遁世了,哈哈……”风楠似乎听到老陆的开怀大笑,心想,他现在还有心情大笑吗?“入山遁世”?可却苦了人世间的痴情男儿啦!
陆子爵看到风楠愁苦地望着他,收回了笑脸,对风楠正经地说道,“老风,你是不是奇怪,我还笑得出来?”风楠赶紧点头,就听陆子爵说道,“其实,尘儿离开我,我比任何人都苦,但反过来想,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为什么呢?时间能检验一切,我知道我不完美,我身边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妥当,但我要让尘儿明白,‘繁华三千,只为一人饮尽悲欢’,我等得起”。
“繁华三千,只为一人饮尽悲欢”,风楠重复着陆子爵最后一句话,轻轻念出了声,“老陆,说得好,我们一起等”,最后,风楠又表明心迹。
陆子爵、风楠安静地站立在栈道上,欣赏着“莲愿山水”的秋色,晓风息息,吹浮在脸上,似乎冲散了心中的郁闷,看着落日西去,树枝在西去的斜辉中拉长了身影,碧蓝色的天空逐渐暗淡下去,此时此景,像极了日喀则八卦城的傍晚,看到这景色,风楠突然想起在日喀则时,答应在秋季要参加格勒大婚婚礼的事,他看了一眼陆子爵,问道,“老陆,还记得在日喀则时,答应参加格勒与卓玛的婚礼吗?”
“记得,怎么会忘记呢,你放心好了,格勒的大婚邀请函是发到‘莲舍客栈’,冷伯转交给我的,邀请函里,注明了我们四人的名字,我已经,以我们四人的名誉送了一份大礼过去,并告诉格勒,我们将来一定亲自上门祝贺,格勒好像知道了我们发生的事情,说他能理解我们的心情,让我们等着二位姑娘就是了”,陆子爵从冷伯处接到格勒发过来的婚礼邀请函,冷伯还问了他是怎么回事?他就把在拉萨、日喀则,尘儿与藏族兄弟接交的事跟冷伯详细地全说了,冷伯听后,欣慰地点头称是,还叮嘱他,人家的大婚婚礼虽不能参加,但礼数一定不能少,于是,他就以四人的名誉送去了份大礼。
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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