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做个纪念,嗯?”风树想到他曾在“文昌馆”茶屋内,跟尘儿斗智斗勇时,看到小丫头手里拿着一把做工精致的小扇子,那时,他只是觉得那是小丫头装样子用的,没想到,却是闺女自己的作品,他不能把“文昌馆”里面挂着的那副宋词书法作品搬回家,小扇子总可以吧?
自从风树进到小院来,冷伯一直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虽然也为他安排了晚饭,但是,仍然没有打算搭理风树,现在,听到风树厚着脸皮,又来要尘儿的作品,很不情愿地扫了风树一眼,就看风树站在自己跟前,期待地看着自己。
冷伯开始端详起风树来,再看如今的风树,脸还是那张美颜,虽然已经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烙印,但是,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为我独尊的神情。
冷伯懒得跟风树多话,可是不理会他,或者不给他一个交待,风树完全可以赖在小院里不走了,于是,冷伯没有情绪地说道,“风树,你一向不喜好这些东西的,说什么是虚无主义,还要做甚?”问完话后,冷伯又不吱声了,仍旧摇着大蒲扇。
风树看着冷伯的表情,脸上对他还是一副寡淡的样子,跟闺女看他的表情如出一辙,心里就不痛快,但还是总算开金口说话了,语气虽然不是太友好,但他不生气,只要能拿到闺女的作品,他能忍,于是,他拿出足够的诚意,说道,“冷傲,话不能这么说呀,我闺女的作品,怎能跟那些俗物相提并论的,对吧?”
冷伯看着风树满脸骄傲的样子,把脸转朝一边,又不搭理风树,风树见状,并没有气馁,相反,刚才心里生起的嫉妒之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现在的冷傲,完全是在嫉妒他,尘儿到头来总是他的亲闺女,这一点是冷傲不能比拟的,最终的赢家可是他,他难得有此耐性,仍然站在冷伯跟前,好像就等着冷傲把尘儿的小扇子拿给他似的。
此时,夜色降临,一轮新月挂在小院天井的上空,冷伯把小院内的灯打开了,桔红色的灯光被周边的黑暗包裹着,天空上的新月犹如远方的一盏明灯,冷伯起身走到了小院中,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停留在风树的身旁。
“尘儿的小扇子不在我这里”,风树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话,风树把他的耐心收了起来,他不相信闺女的作品不在冷傲这里,他很不耐烦又不友好地问冷伯,“你骗我的吧?那你说,尘儿的小扇子在哪里?”
冷伯抬头望了一眼那轮新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子爵收着了”,然后,又坐回到藤椅上。
“什么?子爵?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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