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他家老太太,已经要向秦勤下手了,那可是一条小生命啊,亏老太太下得去手,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上次做法事后,老太太交给那个外国人做法事的结果,这让殷莫辛实在是放心不下,如果说,与殷家长房的事是属于家事的,与外国人勾结,不论是好事,还是见不得人的事,那就是国事啦,更何况,以他对老太太为人的认知,八成是见不得人的事,他可以肯定,就是爷爷临终时所担心之事,所以,事实上,现在,殷莫辛与尘丫儿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双方都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用意罢了。
殷莫辛淡然地收回了看向尘丫儿的目光,依旧保持着微笑,用玩笑的语气对在座的人说道,“嗨,什么长生不老之术,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之术?‘道长’,你是糊弄我家老太太的吧?”说着还专门瞪着眼望着“道长”,似乎已经确定“道长”是糊弄殷家老太太了似的。
尘丫儿把球踢出去以后,就在一旁静观其变,现在听到殷莫辛怀疑“道长”的法术,心想,殷老师,你够狠,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你怀疑人家的专长,就像有人怀疑你的学问一样,看看这位“道长”师兄如何应对外界的质疑?
“唉,真是的,殷老师为人师表,当然不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了,不过,殷老师,你既然不信迷信,为什么又来求‘道长’算开业的吉日呢?”柯姐儿手杵香腮地冒出一句,真把大家问住了,柯姐儿一直在一旁观看这场被尘丫儿点火引发的事端,她原不想再加料的,但是,如果不加些料,这老道如何能就犯呢?所以,柯姐儿就再往战火里加些料,想想,人家姑娘问的也不错啊,殷老师既是唯物主义者,怎么来算生意的前程呢?店里的几人同时看向殷老师。
尘丫儿看到此状况,心想,柯姐儿这料加得不错,可却把事给堵了,不过,堵就堵了呗,堵了后再疏通,岂不更好,到时,“道长”师兄能否还坐得住,就是今天来此的关键了;可这事也不能被柯姐儿的话就给堵死了,在这里杵着也不行啊?得解开才行的,正想着如何开解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柯姑娘,话不能这么说的,生死乃大事,而开业算日,只不过是一个念想而已,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对吧,小尘师兄?”看着经书的云师兄突然把柯姐儿所加的料,洒向了尘丫儿,在座的人,又把目光看向了尘丫儿,此时,柯姐儿就看到,尘丫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柯姐儿心底乐了,心说有戏。
“云师兄,经书上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圣人曰,‘原始反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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