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微垂着眼眸,点点头,“酒儿现在嫁到了顾家,已经是顾家的人,经常拿钱贴补娘家算什么事?”
苏酒儿听到这话,怔住了,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呢。
她觉得家里没钱,给爹爹看病,给弟弟出束脩钱,这都是她这个当女儿当姐姐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苏父说的很有道理,苏酒儿眉头微拧着,心里琢磨着,她是不是应该藏点私房钱,那样以后给苏家钱的话,就不用跟相公说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苏酒儿否决了,她已经瞒了相公那么多事情,怎么能在瞒着相公呢?
苏酒儿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的揪着一块巾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做。
“岳父这么说严重了。”顾峰说着,偏头望了一眼苏酒儿,见她委屈垂眸,心中生了几分怜惜,“咱们是一家人,不需要分彼此。”
“那也是不好的。”苏父是真心在为苏酒儿着想,或许现在顾峰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他就怕顾峰跟苏酒儿万一吵架,顾峰会拿这事说酒儿,“你们将钱拿回去,去年地里的收成好,我打算卖一部分粮食.......”
苏酒儿的目光落在苏父那张黢黑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爹?”
“以后苏牧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苏父觉得他们从顾峰和酒儿手中拿了不少钱了,实在是不想再要他们两个人的钱了,“顾峰以后当官了,日后要打点的地方就多了,这钱你们两个人存着,说不定以后就有用了。”
顾峰瞧着苏父这副模样,知道苏父是铁了心。
“我听说小牧过几天就要去考试,这路费可都准备好了?”顾峰开口绕开话头。
一听顾峰说这事,赵氏的身子忍不住地坐直,想起小牧考试的钱还没准备好,心中就有些难受,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一百两银票上,满怀希冀地望向苏父。
苏父头疼的端起碗,正要喝药茶,这才发现碗里的药茶已经没有了。
“还有药茶不?”苏父将手里的碗推到赵氏的面前,心烦意乱地说道。
听闻苏父这么说,赵氏冷着脸起身继续给苏父倒药茶,心里早就将苏父念了许多遍。
在赵氏眼中,虽说苏牧念书的钱是苏酒儿跟顾峰出的,可是他们都是亲人,日后苏牧飞黄腾达了,自然也会帮助顾峰跟苏酒儿。
更何况,苏酒儿的身份不能为外人道也,有很多人想要对她不利,若是苏牧不努力当上大官,日后怎么保护苏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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