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穿着厚厚的棉衣,坐在院子里,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跟着顾峰说话。
赵氏跟苏酒儿两个人进了厨房,赵氏顺手将门关上,笑着看向苏酒儿,“今个比前两天暖和点了!”
“是。”苏酒儿笑着应道,将手里的篮子放到桌上,从里面取出一块被油纸抱着的肉,递到赵氏手中,“前两天家里买了些肉,我就想着给您和爹送过来。”
赵氏脸上有些尴尬,犹豫地从苏酒儿手中接过肉,苦笑着,“其实这些东西我们自己买就好了,你以前给家里的银子,还有不少呢!”
“怕你们舍不得买肉,”苏酒儿莞尔一笑,有将一个油纸布包着的包袱拿出来,“这是我给小牧用兔皮做的披风跟帽子,一会等他回来,让他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小孩子家家,穿着好的东西作甚?”赵氏嘴上这么说着,却爱不释手地摸着兔皮,感慨道,“这东西要是卖出去,肯定很值钱。”
“哪能卖出去呢?”苏酒儿微蹙了一下眉头,想着赵氏平日里也爱抠门,便释然了,“我给两个孩子一人做了一件,给苏牧做了一件,家里这种纯色的兔皮不多了,也没法再个披风了。”
说给阳阳做披风,赵氏到没有什么意见。
顾思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干嘛还穿那么好的东西?
赵氏心里有些不舒服,凑到苏酒儿身边,压低声音,“酒儿啊,不是娘说你,你给阳阳做披风,他是你儿子,可是顾思,虽然姓顾,可他不是你跟顾峰的孩子!”
“娘,怎么能这么想?”苏酒儿不赞同的摇摇头,“既然我跟相公说让小思进了顾家的门,我一定会一视同仁,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
赵氏对于苏酒儿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倔、死倔,认准了一个道理,十几匹牛都拉不回来。
苏酒儿这性子,跟贵妃娘娘真是一模一样,赵氏瞧着苏酒儿的脸,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贵妃娘娘还在人世的样子。
“不是说让你不给顾思衣服穿,”赵氏眉头微拧着,继续开口,“兔皮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能给他穿呢,这多浪费!”
苏酒儿无奈的笑了笑,很多时候,赵氏说的话她一点都不赞同,但是却又不能否认,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娘,我自有主意。”苏酒儿也懒得跟赵氏解释,以前没出阁的时候,赵氏这些小毛病也没显露出来。
苏酒儿生怕赵氏再说别的,就开始询问苏牧念书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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