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的士兵,他们一个个不要命的杀敌,结果自己国家竟然还有通敌叛国的,他们恨不得将安泽清碎尸万段!
从苍云城到京城,囚车需要走一个多月。
苏酒儿听朱嬷嬷说那些,心里盘算着,等到皇上下旨宣判安泽清的案子,差不多要到年底。
今年家里大丰收,除去租子,还剩下很多粮食,苏酒儿看着那么多的新粮,有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
天愈来愈冷,不少商人开始跑商,都想着年前再赚一笔,是以客栈的声音愈来愈好。
十一月初,树叶落下,苏酒儿仔仔细细地看着手中的银票,心满意足地将银票放到小箱子里面,并且上了锁。
“相公。”苏酒儿将钥匙藏到床板下面的夹层里面,起身坐在床边,端过一旁的针线筐,双手搓了搓,“这几个月客栈进账还是挺多的,估计明年在干一年,说不定买客栈的本钱都能收回来。”
双手暖和点,苏酒儿这才将绣布展开。
苏酒儿害冷,顾峰早让朱嬷嬷烧了炉灶。
他们依旧住在厨房里面的屋子,跟厨房仅有一墙之隔。
苏酒儿不敢在厨房绣花,生怕这素白的料子被碳火熏得发黄,只能在里屋做,一旁的桌子上点着一盏灯,将里屋照的通亮。
“冬天就别做活了。”顾峰将被擦得锃亮的弓挂到墙壁上,走到苏酒儿身边,伸手摸了摸苏酒儿的手。
白皙的手冷得河面上的冰,顾峰眉头微拧着,忍不住的说道,“家中又不缺钱,你不用做这些了。”
“这一副快绣好了。”苏酒儿笑颜盈盈地望着顾峰,想着再过几天就要跟着王将军一块去京城,“也就这两天的事。”
去了京城,他们没有根基,即便是住在王将军的家中,也少不了拿钱打点一下。
他们现在手头虽然有银子,但是这银子禁不住花,苏酒儿觉得还是多准备些好,省的顾峰被人看轻了。
“家里有很多银子的。”顾峰坐在一旁,明知道苏酒儿还会绣,还是忍不住地说道,“咱家又不缺银子。”
别看苏酒儿每天只是坐在那儿绣花,可是绣花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顾峰上一次帮着苏酒儿将绣品送去李家布庄,无意间听李掌柜子说的。
绣娘长时间盯着绣布,眼睛坏的快,若是老了,有的人可能看不清楚东西了,有的人甚至都看不到东西。
“绣完这个,我就不绣了。”苏酒儿知道顾峰是真的不想让她做绣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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