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只要知道你好好的,我便好好的。”
安泽清不知道是怎么样从顾家离开的,身子踉踉跄跄的,身体好像被掏空。
原来,她心中,一直还爱着他。
安泽清有些懊悔,他明明知道苏酒儿是个恪守礼教的妇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她嫁给他。
坐在摇摇晃晃地马车上,安泽清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悔不当初。
当初他娘不逼着苏家退亲的话,那他就会跟苏酒儿会好好的在一起。
安泽清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卧房中,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借酒消愁。
屋内点了好几根蜡烛,将屋子照的通亮。
安泽清抬眼望着墙上贴满的苏酒儿的画像,心就揪的生疼。
他画中的苏酒儿总是平静的,但是现在的她,却是哀伤的。
她明明喜欢他,每天晚上却不得不睡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半趴在桌上,安泽清看着手中的酒杯,醉眼惺忪。
“你这是做什么!”
陈少斌一推开门进来,闻着满屋的酒气,眉头蹙了蹙,快步走到桌边,一把将安泽清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
“你来了。”安泽清淡淡地说着,缓缓的坐直了身子,手指着脑袋,努力地睁眼看向陈少斌,“来,陪我喝一杯。”
“喝什么喝,你到底喝了多少?”陈少斌瞧着地上那些酒坛子,声音带着几分愤怒,“整日喝酒,你这身子能熬得住?”
“我今个才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安泽清抿着唇,眼睛渐渐地湿了,有些看不清陈少斌的模样,痛苦不已,“可我、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苏酒儿?”陈少斌坐在安泽清身边的凳子上,眉头一挑,反问道。
安泽清的卧房除了陈少斌能够进来,他不许别人进来,更不让丫鬟打扫他的屋子。
“我惹她哭了。”安泽清懊恼的垂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陈少斌。
安泽清生的清俊,此时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冷清,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
陈少斌望着安泽清那副模样,心跳莫名地露了一拍,犹豫着伸手拍了拍安泽清的肩膀,轻声说道,“她早就嫁给了旁人,是不可能再嫁给你了。”
身子陡然趴在桌上,安泽清颓废地看着墙上的那些画像,心情越发的低落。
那画像画得再像有什么用,它们不是苏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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