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夫子身子有些不适。”苏牧歪头认真地打量着苏酒儿,眉头微拧着,小声的询问道,“姐姐,你眼睛怎么了?”
不等苏酒儿说话,苏牧的神色冷冽起来,反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是谁,我去找他算账。”
说着,苏牧将袖子直接挽起来。
“没人欺负姐姐。”苏酒儿伸手摸了摸苏牧的头,温柔地望着苏牧,轻声开口,“宁爷爷不是走了吗,我刚刚去宁家了。”
“姐,那个宁月儿那么欺负你,你干嘛还去看她爷爷?”苏牧嘟囔着嘴唇,不满的开口,“反正他们家跟咱们也没关系。”
“因果循环,当初若不是我帮了宁月儿,现在宁爷爷也不会变成这样。”苏酒儿觉得害了一个无辜人的性命,跟着苏牧一块儿朝着家中走去,“你这些日子书念的怎么样了?”
“还好。”苏牧笑着看向说道,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我就想明年试试童生,夫子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
苏酒儿一听苏牧那么说,忍不住地高兴起来,苏牧有出息那就好。
只是一定要让苏牧远离魏王,若不是魏王,苏牧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苏酒儿和苏牧有说有笑的往回走,心中却一直想着,早些赚钱,到时候将魏王的罪状全都揭露出来,那样苏牧的仕途定然一路平坦。
当官需要钱,有钱上下打点,才能将所管辖的政务做到最好。
趁着现在双面绣没有几个人会,她要多绣点,多赚钱,以后需要钱的地方多的是。
苏酒儿到了家门口,笑着对苏牧说道,“进来一块吃饭,晚点再回去?”
“爹娘在家呢,我若是不回去他们会担心的。”苏牧笑着说道,头往院子里伸了伸,“许久未见小外甥,道士像的紧。”
苏酒儿笑着看向苏牧,“你没事就过来吃饭吧,你姐夫这些日子出远门了,家中怪冷清的。”
苏牧满心欢喜地跟着苏酒儿一块进家,困惑地看向苏酒儿,纳闷地问道,“姐夫做什么去了?”
“去凉州了,教人家射箭去了。”苏酒儿的也不知道顾峰这次离开要去做什么,直接用了上一次的借口。
听闻苏酒儿这么说,苏牧黑葡萄似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眼,崇拜的说道,“姐夫的真厉害,姐,我们私塾的同窗们特别敬佩姐夫,上山打得了野兽,下山打得了匈奴!”
苏酒儿抿唇笑笑,若是有尾巴的话,尾巴早就翘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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