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爷爷起身,冷眼瞪着苏酒儿,“我脸上地伤拜你所赐,我要告你!”
不等顾峰跟苏酒儿说话,宁月儿就拉着宁爷爷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院门口,宁月儿回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酒儿。
苏酒儿抬起帕子,默默地捂住勾起来的嘴唇。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顾峰瞧着苏酒儿虚弱的模样,担忧的问道。
忙遮住脸上的笑容,苏酒儿抬眼看向顾峰,乖巧的摇摇头,“我没事,相公,咱们明个去告宁月儿!”
顾峰本想着在暗地里直接杀了宁月儿,可是听苏酒儿那么说,眉头紧拧着,“好。”
翌日一早,顾峰跟苏酒儿收拾东西正要去沙台县府衙,刚一开门,就瞧见安泽清穿着官府带着衙役站在门口。
“安大人?”顾峰看了一眼安泽清周围带刀的那些衙役,眉头微拧着,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宁家宁月儿,状告顾家苏酒儿。”安泽清失神的望着苏酒儿,喉咙不自觉的滑动了下。
她的气色似乎有些不好,好像是生病了,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苏酒儿察觉到安泽清看过来的视线,原本想要站到顾峰身后,只是一想到一会安泽清要审案,此时是她讨好安泽清的时候。
苏酒儿缓缓的抬起眼帘,神色哀怨,泪眼婆娑地望着安泽清,似乎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心脏似乎被重重敲打了下,安泽清疼得难以喘气,他此生只爱苏酒儿一个女人,可是她现在却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这并不是大案子,昨天傍晚安泽清接到宁月儿的报案,连夜赶了回来。
一桌一椅摆放在路中间,安泽清面色冷漠地站在原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宁月儿,眉头微拧着,“宁姑娘,你有何冤屈?”
村里的人今个什么也不做了,全都围在安泽清身边,看安泽清审案子。
宁月儿瞧着一旁跪在地上的苏酒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一把将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狰狞的伤疤就这样露在众人眼中,“我的脸就是苏酒儿用银簪给我划破的,我的脸现在变成这个模样,让我·日后怎么嫁人!”
“被告、苏酒儿,”安泽清的目光在苏酒儿的脸上流转,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膝盖,胸口隐隐作痛,“你有什么要说的?”
苏酒儿缓缓地抬头望向安泽清,清澈的眸子染上了几分哀伤,“回大人,这一切都是宁月儿在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呢?”
宁月儿一听苏酒儿那么说,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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