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朱嬷嬷站在两个孩子身前,一叉腰,怒冲冲道。
宁爷爷被朱嬷嬷说的缩了缩脖子,慌忙的点点头,唯唯诺诺道,“我就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朱嬷嬷琢磨着让宁爷爷看看夫人也好,省的宁爷爷不相信她的话。
朱嬷嬷指了指里屋,反正顾峰也在屋里,宁爷爷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没一会,宁爷爷失魂落魄的从屋里出来。
“宁大爷?”朱嬷嬷瞧着宁爷爷神情有些不正常,开口叫道。
宁爷爷好似没有听到朱嬷嬷的声音,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一个人朝着外面走去。
朱嬷嬷抱着阳阳追了上去,刚走到院子,就瞧见宁月儿走到了宁爷爷面前。
“爷爷。”宁月儿低着头,小声地叫道,眼圈泛红地望着宁爷爷。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顾家的院子。
站在顾家门口的那些村民一个个都是人精,瞧着宁爷爷那动作,就知道苏酒儿身子可能快要不行了。
宁月儿难以置信地望着宁爷爷,脸上的面纱如同秋叶一般缓缓落在地上,脸上狰狞的伤疤显露无疑。
“爷爷?”宁月儿低声喃喃地叫着。
宁爷爷青白着脸,四周看了看,瞧见角落里的一个扁担,重重打在了宁月儿的膝盖上,“你给我跪下!”
宁月儿疼的跪在地上,愤恨的咬着嘴唇,从小,爷爷就不喜欢她,一个不顺心就会打她。
她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还要一天到晚的干活。
凭什么她要受到这样地待遇,苏酒儿那个贱人,没事发嗲的叫声“相公”,现在还学会了装晕!
早晚有一天,她让顾峰跟苏酒儿两个人跪在她面前求饶!
卧房内。
顾峰忐忑不安地站在床边,瞧着苏酒儿头上扎的银针,声音染了几分慌乱,“郎中,酒儿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郎中将苏酒儿头上的银针取下来,抬眼望向顾峰,微抿了一下唇,惆怅的说道,“她这病我也不曾见过,不过现在看来并无大事。”
赵郎中说着,继续取出苏酒儿头上的银针,双眸微眯着。
苏酒儿这种病他从未见过,她的脉象说不出的奇怪。
当赵郎中将最后一根银针取出来的时候,床上的苏酒儿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谢谢。”顾峰冲着赵郎中说了一声,飞快地扑到床边,“酒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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