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安大人向来孝顺。”
听闻苏酒儿这么说,赵秀儿双眼一亮,嘴角高兴地都快要扯到了耳边。
苏酒儿吃饭慢条斯理,她吃完了,这才发现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吃完饭了。
赵秀儿跟苏酒儿道了声谢之后,说是有事,便拉着赵子平离开了。
望着赵秀儿离开的背影,苏酒儿微垂着眼帘,眸中闪过一丝窃喜。
“咱们走吧。”顾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都说大家闺秀极其恪守礼教,那个赵秀儿,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再看了一眼身边的苏酒儿,顾峰觉得格外的满意,她平日里不会跟旁的男人说话,却只会粘着他。
两个人闲逛着,路过县衙,顾峰瞧着县衙的大门打开了,拉着苏酒儿朝着县衙里面走去。
看门的两个衙役一眼就认出了顾峰,恭敬地将顾峰跟苏酒儿请了进去。
苏酒儿跟在顾峰的身边,走在青石板铺着的小道上,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周围。
郁郁葱葱的草木让人恍惚觉得现在还是盛暑天,秋风拂过池面,吹起阵阵涟漪,冷风吹过脸面,吹醒了一直出神的苏酒儿。
隐约的记得,安泽清跟她说他要娶赵秀儿的时候,苏酒儿第一次跟安泽清吵了。
安泽清当时很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便出去了,后来她听丫鬟说,他是要去陪赵秀儿买东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她踩着这一块块的青石板小跑追了上去,一个不慎不小心踩空了,跌倒在地上,一旁的碎石扎破了手心。
她没时间管那些,那是心里,全心全意只有安泽清。
当她追到大门口,那时脚已经肿的无法走路,就看到将要出门的安泽清。
一把抓住了安泽清的衣袖,苏酒儿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想,那个时候的她一定狼狈极了。
手受伤了、膝盖的磕破了,脚也高高的的肿起来,可是她的心里到底是美美的,只因为安泽清没有去陪赵秀儿出门买东西。
安泽清娶赵秀儿那晚上,并没有呆在赵秀儿房间内,他陪着她在祠堂抄了一·夜经书。
可是后来,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变了呢?
安泽清开始夜不归宿,后院里的女人越来越多,苏酒儿的心渐渐地开始麻木了,直到她的孩子被他用各种各样借口杀害的时候,她对那个男人失望透顶。
她早就不爱安泽清了,跟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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