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号排队,这才回到苏酒儿身边坐下。
顾峰总觉得这儿有些奇怪,可是却又说不上哪儿奇怪。
瞧着苏酒儿脸色比在外面那会好看多了,低声询问道,“现在可是好多了?”
“恩。”苏酒儿的头轻轻地靠在顾峰的肩膀上,眼帘下的那双黑眸满是复杂之色。
顾峰跟苏酒儿两个人来的比较晚,等了半个时辰才轮到他们两个。
女和堂里面的病人都走了七七八八了。
顾峰这才发觉,给病人看病的竟然是个一身孝衣的素净姑娘。
“这位夫人,您哪里不舒服?”那女大夫满脸微笑地望向苏酒儿。
苏酒儿身后还有不少人排队看病的人,一个个都排队等着。
“最近头昏,双·腿无力,”苏酒儿随口乱说,右手虚弱地捂着胸口,“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我先给夫人把把脉。”那女大夫声音温和,并没有因为今日看了那么多病人而有半点的不耐烦。
顾峰站在苏酒儿身后,紧张地望着她。
以前纪大夫就说过,她心事繁重,时日一久,定然会连累身子。
“那就有劳大夫了。”苏酒儿说着,莞尔一笑,将衣袖微微往上掀了下。
女大夫只是笑笑,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搭在苏酒儿的手臂前侧,面色愈发的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女大夫这才收回手,目光温柔地望向苏酒儿,“夫人心思重,若是想开些,这病也就不算病了。”
苏酒儿优雅的抽回手,将衣袖往下拉了拉,满面愁容地看向女大夫,“女大夫说的是,可是,我就是怎么都想不开,这又该如何?”
“我给夫人开副药,夫人每隔两天吃一副,”女大夫笑了笑,抬眼望向苏酒儿身后的男人,声音温和,“您是这位夫人的相公吧!”
“恩。”顾峰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苏酒儿身上移到女大夫身上,冷冷的应了一声。
“这位夫人心事重重,定然是无人倾诉,平日里二位可以多多交流,这位夫人心中没了郁结,这身子便可大好。”女大夫说后,从一旁取过宣纸,缓缓的铺平,这才提笔蘸墨。
“大夫,若是这心中郁结无法用语言解开,那该怎么办?”苏酒儿静静地看向女大夫,声音波澜无惊。
顾峰听闻苏酒儿这么说,神色一顿,眉头拧成团。
他一直不知道苏酒儿心中郁结所谓何事,她每日对他笑,似乎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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