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开口问道,“咱们要不存点水,省的没水喝?”
顾峰自然是知道苏酒儿说的是什么意思,将手里的毛笔放下,看了一眼桌上的宣纸,“咱们今年不种地,就算是交赋税,咱们直接交银子,你觉得这样可好?”
苏酒儿本来想跟顾峰这么说的,但是又怕顾峰会怀疑,一直没想好怎么开口。
此时听到顾峰这么说,苏酒儿笑着点了点头,满心欢喜道,“相公外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是个妇道人家,对那些事情不是很懂,相公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她知道大事情上她可以提议说几句,但是所有的事情她全都主动开口的话,饶是顾峰再喜欢她,也会觉得不高兴,谁愿意找一个整天唠唠叨叨的女人。
顾峰听着苏酒儿的话很受用,将手里地宣纸叠好,他是认真合计过,发觉今年好像什么都不用干。
既然时间这么多,顾峰想着好好的陪着苏酒儿,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们两个的心头好。
苏酒儿坐在桌边,感觉到肚子里面的胎动愈来愈明显,也没心思做女红了。
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苏酒儿愈来愈烦躁,明明一丁点的小事,就会让她忍不住地生气,好在她平日里能够完全掌握住自己的表情,不让顾峰看出异样。
让苏酒儿觉得不安的是,她经常梦见一个软软萌萌小男孩叫着她“娘”,高兴地朝着她跑来,她欣喜地张开双臂正要去抱孩子的时候,却不料那个小男孩被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抱走了,无论她怎么追都追不上那个男人。
从梦中惊醒,苏酒儿浑身都湿透了,后怕地颤抖了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发觉孩子还在,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做一次噩梦的话,苏酒儿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半个月来,她一直重复的做着这个梦,梦里太真实了,真实的可怕。
“又做噩梦了?”顾峰睡觉向来极浅,一丁点儿动静都能醒来,何况苏酒儿又哭又闹。
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苏酒儿的后背,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怀中的苏酒儿,顾峰压低声音哄着,“别怕,我在!”
“恩。”苏酒儿胸口处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伸手环抱着顾峰,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让苏酒儿清醒了,她不是被安泽清关在冷院见不得人的平妻,而是被顾峰捧在手心里的娘子。
这一切美好的有些不真实,让苏酒儿觉得恍惚,却又忍不住地想要抓住顾峰,就像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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