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酒的,自从苏父的身体不好了,自己家酿的那些酒就一直堆放在柴房里。
跑到苏家,苏酒儿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赵氏,赵氏望着苏酒儿全身湿透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你怎么都淋湿了,快进来。”
“娘。”苏酒儿跟着赵氏进了屋子,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娘,咱们家的酒,给我一坛吧。”
“下雨天喝什么酒啊。”赵氏眉头轻拧着,“你先别回去了,我给煮碗姜茶驱驱寒气。”
“相公发烧了,我听人说,用酒擦身子会好的快些。”苏酒儿站在炉灶旁,炉灶内正生着火,这一冷一暖的,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赵氏眉头轻拧着,疑惑地望向苏酒儿,“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他不是被老虎咬伤了嘛,所以才......”苏酒儿微抿着唇,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大夫说是伤口感染的缘故。”
“这么严重,大夫可开药了?”赵氏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坛酒,递到苏酒儿手中,“我跟你一起去瞧瞧,这也忒不小心了。”
苏酒儿从赵氏手中接过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我能照顾好相公的,外面还下着雨,你就不用去了。”
“不行,我得过去瞧瞧。”赵氏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回家先照顾你自己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帮你做点别的照顾顾峰。”
感动在胸口处徘徊,苏酒儿紧抿着唇,使劲地点点头。
赵氏跟着苏父说了声,穿戴好忙跟着苏酒儿一起朝着顾家走去。
生怕一坛酒不够用地,赵氏又多拿了一坛酒。
等到了顾家,赵氏瞧着床上的顾峰没有一点血色,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这么严重?”
眼泪在眸中打转,苏酒儿点了点头,努力地用平时的声音说话,“是,大夫说了,只要烧退了,就能好起来。”
“你赶紧烧点水洗洗,我帮你给顾峰煎药,”赵氏利落地将蓑衣斗笠脱下来,卷起袖子忙开始忙活。
苏酒儿一直在炉灶上面温着水,将屋门一关,端着一小盆,蹲在一旁洗澡,随后擦了擦身子,换了身干衣服穿上。
“你去给他擦擦身子,我刚刚摸了摸,还真烫。”赵氏望着顾峰额头上的毛巾,有些担忧地说道。
“恩。”苏酒儿应了一声,慌忙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酒倒在木盆里,拿着巾帕在里面洗了洗,随后拧干了帮着顾峰擦身。
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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