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梅花扬了扬手里的厚厚的一封信。
灵秀儿看到了曹瑜的信,蹭的一下站起来,迫不及待的从樊梅花手里接过信,也不管还烧着的水,也不看樊梅花,跟她道了谢以后,快步跑到卧房内,坐在床边,抚了抚心口,这才打开信。
灵秀儿不识字,所以每次曹瑜寄回来的信都是厚厚的一沓,信中也不是字儿,而是一幅幅画儿。
曹瑜的画上都是些路上的景色,曹瑜走的是官道,一路上的景色也就是这样,但是曹瑜还是仔仔细细的画了下来,灵秀儿也是看的认真,神情专注,用眼神一遍又一遍临摹画上的景色,仿佛这样就像是跟在曹瑜身边,和他一同看的景色一样。
除了沿途的景色,曹瑜在最后两张画上,分别画了两个小人。一张上那个男人含情脉脉的看着一个女人,另一张画上,那一对儿男女紧紧拥抱在一起。
灵秀儿一眼就懂了,这两张画上的男人是曹瑜,女人是她。
相公这是在表达对自己的想念,想抱抱自己呢!
灵秀儿将手中的信,抱在怀中,紧紧拥着,信纸薄薄的,但是灵秀儿的心确是满满的。灵秀儿抱住信纸,就好像曹瑜抱住她一样。
曹瑜的这封信来的甚是及时,灵秀儿经历了一天身体折磨,心里也很疲累,曹瑜的这封信,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慰藉,感觉像是饥渴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喝到了水,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一夜,灵秀儿是抱着曹瑜的信睡着的。
翌日,灵秀儿还是很早就醒了,灵秀儿看了看窗外,估摸着时间还早。张泽昨日说着近几日要低调些,灵秀儿想着毛氏染坊现在运作正常,靠着天蚕丝,怎么也不会有问题,便想着偷个懒,再睡上一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操心太多,灵秀儿这一醒就睡不着了,灵秀儿仰躺着看着房梁,眨巴眨巴眼睛。这么躺着也不是事儿,灵秀儿余光瞥见曹瑜的信。
信鸽传信,灵秀儿灵光一闪。既然醒了没事情干,不如绣个信鸽,再在鸽子的腿上,绑一个小纸条。既能够寄托对相公的思念,又能表达希望相公能够多多寄信的愿望。
说干就干,灵秀儿轻手轻脚的去洗漱。洗漱完还是回到了房间,从自己众多的绣线中,选择颜色材质合适的,就直接开始绣了。
灵秀儿在绣花方面是极有天赋的,她想法也多,脑子里随便构思就有合适的花样子,也不像其他绣娘在绣花之前需要在布料上先画上花样子,她直接上手就绣,花样全在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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